果仅凭表面的观察就下定结论,这样的检查毫无意义!这就是一个笑话。”
“好了,德拉科。”欧多克索拦住了逐渐暴躁的德拉科,转向莫隆,“这种检查过于草率,甚至不如一个在智术师见证下的目击者证词。再说了,我们怎么能确定这个人以前有没有受过伤,或是被下过毒?他的死因到底为何,是否与赫米阿斯的行为并不构成因果联系?这些都是值得怀疑的事情。”
“看来我们陷入了僵局?”莫隆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爱智者总是振振有词,你们故意找茬的本事远远超过了其他人。我会把证据提交议事会,如果你们不服,可以向议事会提交反证。”
“但是这起案件并不只是一起普通的杀人案。”欧多克索说,“据我所知,涉及外邦人的案件需要召开公民大会,由全体公民决定审判的结果。而赫米阿斯是外邦人,这个死者应该也是外邦人。”
“你们果然会钻法律的空子。”莫隆显得胸有成竹,“我同意你的说法,公民大会会给予他公正的判决。但是现在,你们必须离开这里了。”
……
“所以,德拉科的父亲是马其顿人?”亚里士多德注意到了他们谈话中的一个细节,便悄悄地询问阿里斯塔。
“不,希波克拉底曾经在马其顿的宫廷担任过医生,他们一家都是科斯人。”阿里斯塔展现出了他对于这些学者的了解,“我听说希波克拉底曾经暗中进行解剖实验,由此得出了四种体液的理论。”
“真是了不起的医学家。”亚里士多德回应道,“我的父亲也曾在马其顿的宫廷供职,那里的研究风气确实比较开放。尤其是医学方面。”
他心中暗自思忖:“也许我可以从希波克拉底的家人那里了解更多关于马其顿宫廷、以及宫廷医生们之间的事情。”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跟着众人走出院落。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一个巡夜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不经意地撞了他一个趔趄。亚里士多德正要转头说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里被塞了一个布团。他心中一动,于是不露痕迹地藏在了身上。
一行人终于走出了护卫者的驻地,大家心情都很沉重。欧多克索率先发言:“莫隆显然不会配合我们,他一直对学园的爱智者充满成见,所以他一定希望给赫米阿斯定罪。之后我们要做的是,尽量找到为赫米阿斯脱罪的证据。”
“可是这十分困难。”德拉科说道,“直接证据是死因,可这一点得不到确认,而目击者已经被护卫者们控制起来了。单纯的逻辑推演是无法说服雅典的公民的,说不定还会加重他们的偏见。”
“欧多克索老师,我有一个新的发现。”亚里士多德这时终于大声说道,“就在刚才,我收到了赫米阿斯托人传递出来的消息。”
……
亚里士多德把一片布展开在众人的面前,看起来这像是衣襟的一角。布面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