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一种银色的液体——这是土元素到水元素的转化。”
“自然学家们对这种现象十分感兴趣,于是给这种产物命名为‘水银’(hydrargyros)。因为它是液体,又带有银一般金属的光泽。”德拉科提高了声调,“而朱砂、水银等等存在的地方往往会带有一些白色的粉末,自然学家们称其为银霜。”
“那些粉末就是银霜?”亚里士多德似乎明白了,“而它们带有毒性?”
“不仅仅是有毒,而且是剧毒。”德拉科严肃地说,“银霜溶于水就是极强的毒药,它的症状和误食水银类似。”
“水银造成的中毒,有轻有重。”德拉科接着说道,“有的学者发现长期置身于放置水银的房间会让人疲惫、牙齿发软、甚至手臂颤抖,而误食水银可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诸如精神错乱、内脏水肿直至死亡。而水银中毒有一个特征,就是血管呈现紫色,并遍布在身体的多个部位。”
“如此说来,那个死者——”亚里士多德略一思忖,“他的面色发紫是因为水银中毒?”
“我猜想正是如此。”德拉科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根据目击者称,死者在死前情绪不稳,和人发生冲突时行为激烈,这很可能是水银中毒造成的精神错乱的迹象。”
“所以,他本来就被人下了毒,与赫米阿斯的冲突只是一场意外?”亚里士多德不禁提起了注意,“要如何证明他是被毒杀,而非受击打而死呢?”
“现在我们还没有办法证明那个人的真正死因。”德拉科两手一摊,“不过我们有了新的方向——投毒的人,就在那四个人中间。”
……
在德拉科的要求下,亚里士多德喝了一肚子牛奶,因为对方表示牛奶是有效的解毒剂。但是这让亚里士多德肚子很不舒服,尤其是他们被迫进行一场奔跑的时候。
他们跑向的是克里托区的相反方向,而在他们身后,两个拿着色雷斯短剑的壮汉正在追逐着他们。他们是弗里吉亚使者米特拉达梯的亲卫,而德拉科和亚里士多德正是在窥探米特拉达梯的住所时撞到了他们。
这两个亲卫看到来人,二话不说便举起短剑刺去,多亏了二人身手敏捷,及时躲开了攻击。但很显然,两个凶神恶煞的亲卫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前拳击手”德拉科并没有和对方搏斗的打算,他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东躲西藏,并时刻抓紧亚里士多德的手腕。
“他们肯定有问题,在雅典这样肆无忌惮的追杀!”德拉科喘了口气,“克里托区行人稀少,我们得往闹市跑!”
“那个酒馆!”亚里士多德想到了这一点,“我们得去那个酒馆。”
“宙斯的鞭子!他们在那边也有人!”德拉科远远看到酒馆附近的街口出现了手持利刃的身影。
“人因其自然而求知!”亚里士多德情急之下朝那两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