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才放松紧绷的神经,重重的松了口气。
“好险!”铃木由乃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而她身后的远藤樱已经拉开的拉链,开始把文具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再也不想这么赶了!”远藤樱一边摆好文具盒,一边做了嘟着嘴用力的瞪了前面的铃木由乃,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凶恶的表情。
“要是由乃下次再这样,我就丢下你不管,哼。”
“诶?不要!没有saku我要怎么办啦!”
“我才不管呢!”
铃木由乃听见身后远藤樱不满的抱怨声,急忙回头,连脑门上的汗都没去擦,便着急解释道:“saku,你听我解释啦~”
“那你先说说看。”远藤樱还是没忍住,伸手帮铃木由乃擦去了她额头上快要滚落的汗珠。
“铃木!”讲台上的藤野女士打断了正想要开口的铃木由乃。
“嗨!”铃木由乃身子一个哆嗦,立马转身坐正,像个乖宝宝。
“不许交头接耳!”
“嗨!”
教室窗外的旗杆,被炽热明亮的太阳扯出一道长长的痕,影子由长变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溜走。
远藤樱看着她前面座位上的铃木由乃,抿着嘴忍不住想笑,对方低垂着头,一点一点的,如果那个圆润的脑袋是饵的话,那么现在的场面就活脱脱的像是在钓鱼。
更神奇的是,当台上的老师宣布下课时,铃木由乃那强撑的身体,就像一堵滥造而成的城墙,明明是处于睡眠状态,却能在老师话音落下时,轰然倒塌。
老师三两步就出了教室门,剩下的学生要么也离开教室,要么就打开便当,开始吃在课桌上今天的午饭。
教室很快就变得吵杂,而这似乎完全影响不到铃木由乃,除了微微起伏的背部,她就再无任何一丝生命体征,动也不动。
撑着板凳,远藤樱支着身子把屁股往前挪了挪,让自己的脚可以够到铃木由乃的椅子正下方。
咚。
咚咚。
连续踢了几下,铃木由乃仍没有反应,按照以往,这个时候铃木由乃一般就会起来了,想到清早时门前的铃木由乃那副困倦的神情,远藤樱意识到对方昨晚可能不止晚睡了一点。
于是她干脆伸手,一把揪住前面铃木由乃脑门后面那根长马尾,然后像校运会的拔河比赛那样,用力一拔。
“干嘛啦!”铃木由乃半梦半醒的呢喃了声,即便是这种状态,她也能知道是远藤樱对她动的手,残留的困意把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像是花火大会里街道上贩卖的棉花糖。
“别闹了,saku~”
铃木由乃的困音把远藤樱的一颗心也化的软乎乎的,她起身走到又趴在桌子上的铃木由乃身边,手臂轻轻往下一抄,用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