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有经过系统的锻炼,而且是毫无赘肉感觉沉重感的结实体态。
“也不像是登山爱好者,呼吸方式似乎有修炼过拳法什么的,步子迈的也很平稳,毫无疑问是有水准的练家子。”
她心中牢牢记着临走时,照顾自己多年的都慈师傅说的话。
“锻物院·鬼无里村不值得信任……”
“参加劾刀仪式的人,也多半是竞争者,最好不要与他们过多接触。”
因为心底有这样的念头,她并不打算与对方有所交谈,而是独自一人坐到了车厢最后排。
列车这时候要开了,就在这时候,一道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人影出现了。
“好险,差点就要迟到了。”
穿着西服,有张讨人欢喜的娃娃脸的男青年冲进车厢里,穿着皮鞋的脚,把木地板踩得吱吱作响。他的右手拎着个公文包,左手松开了领带,神情有些慌里慌张的冲进了车厢。
“赶上了,赶上了。”
娃娃脸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左顾右盼一番,发现车上只有包含自己在内的三个乘客,表情有些古怪。
支仓冬夜只是略微抬眼看了来者一眼,就没有说话。
穿着黑色水手服的少女坐在最后一排,她面若冰霜,全身散发出一种“请不要随便跟我搭话”氛围般的力场,恐怕也没有什么人敢于找她搭话。
娃娃脸本来还想找两人攀谈一番,在看到两人冷漠的表情,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列车缓缓驶动,走着走着,铁轨的路线就开始往山上延伸,黄色的柴联车开始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车上有一点点摇晃,不过总得来说还是较为平稳的,坐在车厢里并没有受到多少的冲击。
现在本来正值初夏,车上并没有开冷气,不过因为车窗畅开,微风吹了过来,还是有几丝凉意能够传来。
支仓冬夜抬起手来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这辆车发车时是五点五十分。
前行了十分钟,现在正逼近六点钟左右。
列车渐渐行驶在深谷斜面边缘的狭窄铁轨上,速度也不是特别快,“空咚空咚”的摇晃声中,他眺望着车窗外的景物,通往“荒尾”地区的路线很偏僻,两侧的窗户能够看到的多半是田梗和荒地,以及稀疏的树木……
支仓冬夜手里拿着咖啡罐喝了一口,心想也不知道到底站要花多久,虽然现在还是闲静的乡村景色,但是最后会到什么地方倒是个未知数,这趟旅程不管对谁进行说明,都会显得比较奇怪。
“手机也没有信号。”
不过这种偏僻的环境,缺乏信号基站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无事可做的他想起自己的登山背包里还装着几本打发时间的小说,只是,冬夜并不打算拿出来看。
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