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风格有点近乎和室,铺着榻榻米的房间正中间有一个围炉,烧的炭火已经熄灭了。
房间的一角有一张黑色的矮桌,上面摆着煤油灯。这个民居的布局也很简单,隔着隔扇地几个房间,被当成是卧室、浴室或是储物室。
泷泽很快就找到了须藤平常入住的卧室,须藤平时起居的卧室也很简洁,一个书桌,一个椅子,一个内嵌式的衣柜,还有一张木头小床。
这就是这里全部的东西。
“须藤这个男人,房间里的个人用品也太少了,不过也难怪,这个村落建在这种地方,想必他也没机会给自己添置多少个人用品……”
泷泽目光警惕在这个卧室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太大的发现,他还不死心,打开了须藤卧室里的那张书桌的抽屉。
“这是……”
他在抽屉里有一个录音机。除此以外,抽屉里还摆放着密密麻麻的信件。
“这些信是怎么一回事?数量这么多,而且貌似很多都没有拆过……”
令人感到疑惑的是,抽屉里的信封大半都没有被拆开过,是保存完好的。也就是说,信的主人尽管拿到了信,也没有拆过信看过一眼。
泷泽压抑不了好奇心拆开了其中一封信。他一边拿起信,一边看着信封,发现这封信是一个名叫“森山佐夜子”的少女写给自己父亲的信。至少在他抽出来的这份信里,对方应当还是在上中学的年纪。
“这到底写了多少的信,”泷泽翻了一遍这个抽屉,发现里面的信密密麻麻叠在一起,他查看了一下邮戳和信上的日期,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信的主人最早是从距今十二年前开始寄信,不过信到了五年前就不再寄,寄信的时间大抵上是从2009年至2016年期间……
“有意思?这个森山佐夜子会是谁了?”
泷泽并不清楚这个“森山佐夜子”到底是谁,只是出于某种感觉,他认为这个“森山佐夜子”应当是个对须藤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
之后,泷泽并没有急着拆信看下去,要知道这里的信多达数百件,要一个接一个的拆开看一遍,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这个录音机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打开了录音机,里面的磁带快速转动,传出了须藤本人的声音。
“我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
须藤用一种低沉嘶哑的声音缓声开口:“我杀了一个人,这个人是我多年的友人,那就是坂野。”
糟了!
泷泽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村子里的“内鬼”就是须藤。
“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真正的‘内鬼’就是须藤,这件事情必须告诉朽绳大人。”
他忍不住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那可不行,真要是让你说出去了,那就会坏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