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想要问个事，”支仓冬夜有留意到幕之内藏在怀里的右手垂了下来，也没急着扣动扳机，转而向他提出问题。
“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你来找我麻烦……？你都快死了，老实交待一下，也少受点罪……”
“可以。”
幕之内知道自己受了致命伤，他微微点头，说道：“不过实际上我只是个办事的，内情了解的不多，你想要知道背后主使是谁，去找神慈恩启会中的一个名为‘神志那’的干部，在幕后指挥我办事的，就是他——”
“……神志那？”
“还有，这个神志那，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类呢，他跟人一样，都变成了怪物……”
幕之内嘴角吐出血沫。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吧！快，动手杀了我吧！”
“……”
支仓冬夜冷冷瞥了一眼幕之内，举起枪来，扣下扳机，射穿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