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拿着玩具枪在走廊上飞奔,打闹嬉戏,他侧身将美女护在安全的一方。
朱樱知道这一生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但是目睹他和另一个女人亲密交往,则是另一回事。朱樱很镇定,只觉得胸口有点麻木,全身冰冷。回到餐馆,穿上毛衣,喝了几口热茶,她还是觉得很冷。大家问她怎么了?她只推说肚子不舒服,有点累。今天是小梅阿姨的好日子,一定不能乱发脾气,把事情给搞砸了。
那天晚上,朱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她用筷子无意识地挑起米粒,慢慢地吃着。小梅阿姨和张慧给她夹了排骨和腊肉,她也吃了,只是没有尝出味道来。
张慧凝视着朱樱。她眼睛看着饭碗,但目不聚焦。整顿饭,她都没有主动夹菜,只是机械地吃着碗里的东西,可大半天的时间,一碗米饭只戳了个小洞。大家问她问题,她也有点答非所问。张慧心里暗自叹气,当着姐姐姐夫和妈妈的面,她没敢多话。
回家以后,大家各自回屋。张慧洗漱完毕,见朱樱呆呆地凝视着窗外的月亮,她从背后搂着了朱樱,“看什么呢,樱樱姐?”
朱樱微微叹了口气,平静地说:“我在看月亮,今晚的月色很美,月上柳稍头,人约……就只有几个字而已,但意境真好。中国的古典诗词真是魅力无穷。”
张慧下巴搭在朱樱肩膀上,低声说:“樱樱姐,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你这个样子,我会担心的。”
朱樱的眼眶不知不觉中红了。不多时,泪水就在眼眶里积聚成珠,悄悄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砸到了张慧的手臂上。
张慧心疼得紧,紧紧地抱住朱樱,“没事的,没事的,都会好的。樱樱姐你别难过了。”
朱樱默默地流了半天泪,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带着点鼻音说:“刚刚我看见关老师和一个美女在川渝人家对面的那个西餐馆约会。”
“关老师!他怎么能这样啊,大坏蛋!他怎么能背叛你,真不像话!太坏了!我恨不得去揍他一顿!”张慧义愤填膺。朱樱到底还是心疼关山,她转过身,抓住张慧的手,“他也没做错什么。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去和别人约会也正常。”
“正常”两个字一出口,她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张慧只能拍着她的背说:“樱樱姐你别难过了,樱樱姐你不要哭了……”
那天晚上,把姚萱送回家后,关山驱车回了办公室。周六晚上十点钟,只有蔡继锋和陈一墨在办公室干活,朱樱没在。第二天,朱樱没来办公室。
朱樱居然一整天都没有回办公室!关山不由得焦躁起来。他不要求学生们周末来办公室,但朱樱最近一年基本上只在周六歇半天,为什么会消失这么长时间?她勤奋自律,不会浪费时间,她也需要休息。但是一天多见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难道有人约她出去?不会吧!她的论文还没有答辩,怎么有心情去闲逛?她不是那种喜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