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明的笑。
“年轻就是好啊,在外面都能如此大胆的做事。”
“北斗姐,你什么时候醒的?”
仰天饮了一口酒,北斗摸着下巴,目光闪烁。
“从胡桃拿枪指着你开始?”
听到这话,胡桃还没彻底退却得红又回来了,甚至更盛。
她不满的掐了掐向晚的手背,小嘴微噘。
“不是你让我闭眼的吗?”
“我不管!”
“北斗姐~胡桃欺负我!”
香菱一下扑进北斗怀里,小脸在北斗胸前柔软得中心处不停蹭啊蹭,声音娇里娇气,小身子轻轻扭着,活像个在外面受了委屈找丈夫诉苦的小媳妇。
北斗将香菱挽进怀里,仰天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这次远航,你跟我一起!”
“好啊好啊~”
“在船上的这段日子,我可想吃你做的菜了。”
香菱抱着北斗的手臂,嘿嘿一笑说道:“那现在跟我回万民堂,我做给你吃。”
“好!”
北斗对着远处还在打闹不停地胡桃与向晚喊道:“跟我走!请你们吃饭!”
“好耶~”
胡桃高举双手欢呼雀跃起来,向晚对着胡桃缓缓伸出手。
四人两两一组,朝着万民堂走去。
一路上引来了不少的注目。
“北斗姐回来了啊…”
“那不是往生堂的姑爷吗?”
“我听说他很弱的呀,怎么堂主在他跟前跟个小姑娘似的?”
“难道传闻有误?”
……
零零碎碎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胡桃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望着向晚傻傻一笑。
向晚紧了紧握着胡桃的手。
虽然胡桃外表天真无邪,成天无所事事又嬉笑不断,但工作时的胡桃很认真专注,端庄肃穆。
向晚清楚的知道,不论是哪一面,都是胡桃真实的样子,因为一个月以来的相处,向晚可以明确感受到胡桃发自内心的笑多了许多,也许还会掺杂假笑,但绝对不是对他。
以前向晚待在家里做饭时,胡桃做完当天的工作就会兴冲冲的回来与他分享。
有一次向晚提出想要去看看胡桃工作时的样子,胡桃婉言拒绝了,但第二天留了字条让向晚在角落里偷偷看,别让她发现,不然她会分心。
胡桃身为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掌控着璃月葬仪事务,她会尽心尽力地为人们完成送别之仪,维护世间阴阳平衡之道。
丧葬白事,乃是凡人最后的体面,胡桃在家里时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那日看过胡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