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回答当然无法尽数阐述自己的不满,于是白早接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要是愿意把我当成胡桃的话,我也并不介意。”
向晚迅速醒转,他坐起身看着四处,身上披着的是他从王之宝库中取出的那条毯子,衣服已经干了,就是穿戴与之前有所不同,纽扣还扣歪了,有些紧。
向晚抱着毛毯不敢多想,目光四处张望,寻找昏迷前看到的那道身影。
“嘶...头好疼啊。”
“我之前昏迷了吗?”
白早微微仰着头,漂亮的眼眸微动,竟是在认真思索,可思索了许久也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所以她不确信的小声回道:“算是吧...”
“我昏迷了多久?”
“不知道呢。”
“应该挺久的吧?”
“衣服都烘干了。”
听着白早的回答,向晚抚着额头用力的按了按,一丝丝微痛的感觉刺激着向晚的神经,他脑海中出现了空的身影。
“我记得我昏迷之前看到了空?”
“原来他叫空啊。”
“空和荧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白早盘腿坐在地上,白皙修长的大长腿明晃晃的,向晚不敢多看,他摸着下巴喃喃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宫殿里呢?”
“应该是为了遗迹里的宝物吧?”
“什么宝物?”
“王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