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赵构,这厮根本不配当储君!事实也一再证明,这厮当上皇帝,比徽宗还要昏庸。
战场上杀声阵阵,马蹄得得,惨呼声声。
看着大家悲愤不已,宗舒喊道:“种家军,好样的!但是相对于种家军,我更心疼的是你们!我不能为了一个种师道,而让大家去做无谓的牺牲!”
“老子要打的仗,是有准备、有把握的仗!一个将军,如果总是让部下送死,他就不是称职的将军!一个朝廷,如果总是强调让百姓牺牲,那么,他就不配领导这个国家!”
“看看赵构,看看童贯,他们做了什么?赵构,还想争太子之位,他不过是一条狗!有老子在,有你们在,赵构,就只能是条狗!”
李少言马上站起,大呼道:“在下郑重表态:今后,唯宗师马首是瞻,唯太子马首是瞻!此生不渝,此志不移!”
曹宗申也站起说:“我就听少爷的,坚决支持太子殿下,为太子殿下打江山。”
牛皋走过来几步,朝宗舒单膝跪下,抬头抱拳道:
“俺也一样。”
……
战场安静下来,只听得辽人得得的马蹄声。
辽人正在收队,此时出现了一面大旗,几十人簇拥着一人走到离城门不远的地方。
“童太尉,康王殿下,关闭城门,不是待客之道。久闻贵国乃礼仪之邦,何不邀我入城,共饮一杯?”
城上这才出现了童贯的身影,只听得童贯干笑道:“耶律将军,你入我境,大肆杀戮,这是你作为客人的见面礼吗?”
原来,这个辽人汉子就是耶律大石,此人,实为劲敌,不可小觑。
没有对上几句话,童贯和赵构就匆匆忙忙地走下城楼。
二十万军队,被三万人给消灭了一大半,怎么还有脸与人家对话?
如果不出意外,童贯和赵构会在雄州城坚守,不坚守也不行,一出城,就会遇到辽军的骑兵。
辽国也不会在这里逗留太久,他们想攻下城池坚固的雄州,恐怕也会损失惨重。
对于辽军来讲,攻下雄州没有意义。
他们的目的就是把宋军打服,以后再也不敢占辽国的便宜。
辽国的重点已经不是大宋,他们需要面对的是咄咄逼人的金国。
当然,今天晚上,辽军也绝不会马上退。
大宋的康王和童贯都在这里,耶律大石想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辽军的威力。
“快看!”曹宗申的手一指:“经略相公!”
在一处空地上,种师道坐在一匹死马上,头盔已经丢了,头发散落下来。
旁边站着几个辽人。
耶律大石活捉了种师道。
怎么办?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