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讲完了,吴非兴冲冲地进来,拿出了他刚刚写好的准备声讨童贯的文章。
太子赵桓拿过来一看,连连叫好!
吴非打开折扇,自得之色,覆盖了整张脸。
吴非真不愧是教太子功课的,水平肯定是高嘛。
宗舒拿过文章一看:
“童贯实奸,唯知贪功而欺心;太尉不肖,乃敢辱母而逆伦,腆颜于朝堂之上,十分无耻;构谋于密室之中,丧尽天良。摇唇鼓舌、黑白皆为颠倒,言辞滔滔、真相尽付扭曲。侃侃而谈,作道貌岸然之状;咄咄以论,行卑鄙龌龊之事。庶民出离愤怒。焉知天视自我民视,民心如铁;讵料天听自我民听,众志成城。人心或可偏颇于一时,民意终将向背;正义或可模糊于一刻,小人难逃史笔……”
“宗师,这文章如何?”太子呵呵一笑道:“吴侍讲,写得一手好文章,尤以此篇为最!”
欻欻!宗舒把吴非的文章对折,撕成了两半,扔到了地上。
“吴非,我,讲的是雕,你,写的是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