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宋烧酒,那可真是一种享受。
可以再来点姜辣羹或者是芥辣,啧啧,真是人间至味!
不过,现在却不好整!有刀也不行,冰层太厚,就算是曹一手的大朴刀,也不行,一砍一个白印子。
宗舒记得查干湖搞开冰层是用电锯。
如果再有一颗照明弹就好了。
真不知道金人是知道么搞开鱼节的。
现在拐回去,看看金人如何冬捕?
这肯定行不通,为一口吃的,太冒风险。
吴非看了看宗舒,拿出朴刀就朝冰上砍了起来。
我那个去!
吴非都妖到这个地步了?他猜到自己想吃鱼了?
曹一手也拿出了大朴刀,猛地朝冰面上砍去。
冰面上果然出现了一道白印子,但是,曹一手的大朴刀,断了!
这个大出寻常朴刀三倍有余的家伙,从刀柄处断裂了。
宗舒拿过来一看,这就是大宋的朴刀,还是曹一手这个铁匠精心打制的刀,质量不行啊。
是时候搞几口好刀了!
只不过,这要等到回到汴梁之后了。
曹一手这么大的刀,如此大的劲,都搞不开冰面,其他人也就不再尝试了。
天空里,忽然传来桀桀的叫声。
抬头一看,一只怪异的大鸟正在盘旋,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宗舒大喜:“嘴里淡出个鸟来,果然就飞出个鸟来!水里游的搞不到,咱吃天上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