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因果，自然不可被因果所掌控。”
“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了。”
“师父的意思是，不要为了得到什么而刻意去做什么，万物皆有因果，但因果却又随机而动。”
“我等若为果而寻因，那时果便成了因，因也就成了果！”
“善哉善哉！”
听完天心所说，无心道了一声佛号，似乎是对天心的回答很满意。
“？？？”
啥玩意儿？
一旁偷听这师徒俩对话的左东，差点听得怀疑人生。
这些字单独拿出来他都认识，关键特么组合在一起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们到底是怎么理解到对方的点啊？
作为现代人，左东觉得自己悟性是不差的，毕竟看了那么多年的小说，什么“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啦，还有什么“山不过来，我就过去”之类的禅语，随口都能来上几句。
甭管能不能理解，关键是能装逼。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师徒俩才是真正的装逼啊，说的我特么一句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