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掐腰,用空余的手揪住江随的耳朵。
能看出来江随疼,但江随的面色始终带着无所谓的慵懒笑容,夹杂着满满的宠溺。
他身子骨一软,直接往唐诗怀里一扑,“媳妇儿,我那不是和咱儿子女儿开玩笑呢!我这种糙汉只能你这种彪悍的老婆才能镇得住,换一个人过来都未必有这么好的效果。”
“别嬉皮笑脸,我们今天是来录一些动作。”唐诗一面揪住江随的耳朵,一面就把人拉过来,“看镜头,好好介绍下自己,免得你以后的女儿都见不到你,对面不识爹。”
“不会吧,我长的这么潮,放在人堆里,最土匪的那个肯定就是我。”
“快说!”
唐诗气的吼出来,但眉眼里始终都在笑。
可以看的出来,这就是打情骂俏。
江随看起来每一句都要怼回去,但没有一次不顺着唐诗。
处处都在迁就。
“小汤圆,你松开我,我总要认真,正式一点给我们的宝宝做一个正式得自我介绍,你现在揪着我的耳朵,万一他们以后看到,有损我高大的形象。”
唐诗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还高大形象?你除了个子高,还哪里高,就你的土匪形象还需要损吗?”
“怎么说,我也是为人民服务。”
江随说完,唐诗勉为其难松开他的耳朵,将江随解放出来。
“回头我说完,你把前面那段剪掉,不能让我的形象损失。”
江随说完,便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对着镜头,笔直站立,敬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
他声音变得沉重响亮,铿锵有力,“报告,我是你们的爸爸,叫江随,现在在国家高级保=密=局任职总指挥官。”
唐诗在旁边撇了撇嘴,“你怎么不补充一句,人送外号‘江土匪’?”
江随正经的模样一秒破功,“那不是你给我起的?他们听到后才跟着一起叫的?”
他慵懒的靠向唐诗,“小汤圆,我可是你老公,你给我留几分面子。”
“那也是挂名老公,我们还没领证。”唐诗哼哼。
“我不是不想和你领证,但我们领证,也不会在电脑里显示。我的身份你知道,抱歉,不能让你光明正大了,但我心甘情愿做小,只求你有时间垂怜下我。”
江随越说越委屈。
唐诗气笑了,“行,下个月排一次侍寝就行了。”
江随委屈的表情顿时消散,一秒变得血性,侵略性十足,“小汤圆,你说什么?老子是不是最近没满足你,还给老子排到下个月,老子要天天侍寝!”
江随弯腰,一手便将唐诗扛起来。
轻而易举的便将唐诗压在沙发里。
江随居高临下的看向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