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夕,但的确也如许烟烟所说,到现在都没有追上她,这是他的心头病,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直戳要害。
“不要和醉酒的人一般见识。”
“酒后吐真言。”
秦子尧气炸了,如果不是因为温庭洲,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许烟烟丢在大街上。
许烟烟并未察觉到异样,她感觉自己趴在一个柔软的胸膛上,太舒服了,不禁来回蹭了几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令温庭洲的身子一震,未等他反应过来,许烟烟已经爬上了他的身子,双手捧着他的俊脸,“温庭洲,是你吗?嘻嘻,你怎么那么帅呀!”
话落之后,许烟烟在温庭洲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道:“我太喜欢你了。
温庭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惊喜的光芒,没想到喝醉酒的许烟烟竟然这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