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如果温庭洲在乎她,肯定会解释不觉得她多管闲事。
“不怪你,就连陈杨也多嘴了。”温庭洲看看时间,“你还不去忙吗?”
他没有否认多管闲事的意思,却也没表达出任何不满。
裴苒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委屈面具,“这就去了,不过下午有重要的合同要谈,搭配这方面对于咱们涉猎设计行业的人来说,还是挺受看重的。”
她再次不甘心的暗示,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下午,温庭洲接见重要客人。
裴苒特地从会客室门口经过,看到他仍旧戴着那块手表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时,公司八卦群里有人发消息了。
“温总今天戴的手表,可不像是他能看上的,不会是他夫人帮忙挑选的吧?”
“肯定是!不然怎么会接见客户还戴着?陈特助私底下也说了,绝对不是温总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