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庭洲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还不把手伸出来,是想被细菌感染吗?”
“我……发现了一件事。”
许烟烟深深第地看了他一眼,半天憋出这句话。
“说。”温庭洲拽过她的手,继续用棉棒处理她的伤口。
许烟烟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道:“你还挺容易害羞的。”
明明是关心她,却用发脾气来掩饰,明明想要帮她上药,却还用那么恶劣的语气。
这个男人啊,真是嘴硬心软到没救。
可怎么那么迷人?
许烟烟觉得自己都要醉倒在温庭洲的人格魅力里了。
“……”温庭洲耳尖微红,“姜饼。”
姜饼蹭蹭蹭跑到他面前,不断摇尾巴讨好主人。
“正好好的叫姜饼干嘛?”许烟烟疑惑询问。
温庭洲:“她做傻事不听话,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