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副卡,“拿着这张卡,随你怎么花,可以离开了?”
“满意,满意满意!”
温锦夕激动地接过副卡,双眼像行走的电灯泡,锃亮锃亮的,“我现在就走!”
她见钱眼开地攥紧副卡,无比开心地上楼收拾东西跑了。
看着她一去不回头的背影,许烟烟很是欲哭无泪。
怎么不给她这么多钱?她也想体会一下做小富婆的快乐。
温庭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愣着干什么?吃饭。”
听了这生硬的语气,许烟烟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很生气。
她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凑到餐桌边挨着温庭洲坐好,“庭洲,你看我坐着轮椅来来回、回的很方便,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几个保姆飞快上菜,又迫不及待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温庭洲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劳你操心。”
“怎么能这样说话嘛,我可是你老婆,操心是应该的。”
许烟烟夹起一块排骨放到他盘子里,“我伺候你吃,好不好?”
她声音轻柔,听得温庭洲神色柔和了几分。
但他一想到许烟烟这两天完全陪着温锦夕,把自己丢到旁边不闻不问的事,还是决定不能这么快放过这个小东西。
思及此,温庭洲直接将排骨丢到她盘子里,“不需要。”
“庭洲,别这样嘛,我错了。”
许烟烟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我来喂你吃饭吧,吃饱了就开心了。”
“哼。”温庭洲冷哼一声,直接转过头不理她。
许烟烟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他这副不领情的样子,突然就委屈了。
她瘪着嘴,把筷子啪地扔在桌上。
温庭洲眯起双眸,“我还没消气,你倒耍起脾气了。”
“那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嘛?”
许烟烟红着眼抬头,委屈控诉:“你提前回家也不打电话,我怎么知道你在家里等我?我负伤哄你,你还爱搭不理的,是不是要我磕头道歉才行?”
她越说越委屈,干脆埋在桌上大哭起来。
看她哭成这样,温庭洲倒是无措了。
他刚要伸手拍拍许烟烟的背,许烟烟便猛地抬头,胡乱抹去眼泪,气呼呼地下了轮椅,一瘸一拐地上楼。
开门,关门,上锁。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温庭洲坐在客厅里静静看着,脸色慢慢黑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某个人再次同床失败的一夜。
许烟烟生了一晚上的闷气,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她给自己上药后走出房间,发现客房门大开着,显然某个人已经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