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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锦夕的存在在叶澜的眼中就像一枚可以用出去地筹码。
只不过这个筹码是她最有价值的一枚筹码,找一个金龟婿就相当于在一个机会上梭哈。
指望一个赌徒在某个筹码上倾注感情就更不现实。
叶澜此时的声音因为许烟烟的出现而被打断。
“好哇,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在许烟烟出现后,叶澜又调转枪口开始怼起许烟烟。
只是许烟烟没有搭理叶澜,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温锦夕的身上。
还带着体温的衣裳为温锦夕带来了些许的温暖。
“呜呜呜,姐姐——”
温锦夕在看见许烟烟的瞬间,扑到了许烟烟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都抹在了许烟烟的身上。
原本还要拿纸帮这个小可怜擦擦脸的,现在看来倒是省了这功夫了。
只是刚刚那双已经红肿的眼睛,让许烟烟的心头一揪。
“乖,没事了,姐姐在呢——”
许烟烟轻轻顺着小可怜儿的后背,另一只手将小可怜搂在怀里,轻声地安抚着。
这下好似委屈开了闸,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一旁冷着脸的叶澜看着温锦夕和许烟烟抱成一团,怒火更盛,高高扬起如铁板般的手掌,向着二人重重的拍去。
“住手。”
随着声音,温庭洲出手拦住了叶澜。
这时叶澜才发现温庭洲竟然也跟着许烟烟一同回到家里。
“一个两个都要反了天了不是!给我松开!”
叶澜挣扎着从温庭洲的手中脱身。
眼神和温庭洲对上,甚至隐隐有些狠意。
毕竟在叶澜的眼中,温庭洲分摊了她儿子的家产,此仇说是不共戴天也不为过。
叶澜揉了揉手腕,“今天你妹妹敢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你这个做哥哥的也有责任!”
“错哪了?”
温庭洲看着母亲,此时更像是他占据了主动。
“你妹妹到夜里不回家,最后烂醉被任送回来,你敢说你一点责任也没有!?”
温庭洲瞬间就想到许烟烟带着温锦夕去会所的事情。
许烟烟自然也想到了,此时心头一紧,生怕大佬接下来就把她给出卖了。
“是我的责任,但我本意只是带她出去散散心。”
“带去哪种地方散心,你是当我傻,还是老糊涂!”
叶澜手指都顶到温庭洲的鼻尖。
“我看你就是打算把你妹妹灌醉,好让人糟蹋!将来嫁不出去,没有一个好人家能够看得上、你就开心了!”
温庭洲剑眉霎时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