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道理。
温晋远瞪了她一眼,重新捡起自己地上的报纸,用手掸了下报纸,拍去上面的浮灰。
“还愣着干什么,这事就算要谈,最起码也是秦子尧亲自过来才有谈的条件,至于到底能不能成,就看秦家的诚意多大,至于一个席蓝,呵。”
温晋远嗤笑着,视线又重新落在了报纸上。
叶澜觉得老公说的对,但是又觉得这件事情总没个定数,心里也没有底,眼神在书房之中扫来扫去,最后狠狠瞪了看报纸的老温晋远。
楼下已经喝了一壶茶的席蓝,终于是坐不住,想要起身去洗手间。
但是刚刚才起身,就看见李管家和温母从楼上走了下来。
叶澜还以为席蓝是等急了想要走,一着急完全忘了温晋远的话。
满脸笑意的快步到席蓝的身边,热切的拉住了手,重新了坐回沙发。
“别急别急,先坐。”
席蓝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阿姨容我暂时失陪一下,刚才水喝多了。”
叶澜笑着松开了席蓝的手,“是阿姨着急了,咱们一会慢慢谈,你知道在哪里吗?”
席蓝点点头,“我去去就回。”
叶澜看着席蓝的背影,心中盘算着温锦夕的婚事。
李管家见刚才叶澜状态不对,趁着席蓝不在赶紧提醒到:“夫人,今天咱们不能就给松了啊,老爷刚刚才说——”
“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
叶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她还不至于为了这点点事情把女儿抛售了。
没多久席蓝回来,坐在叶澜的身边。
“阿姨,你肯定知道我今天是为了子尧的事情过来,不过我来说婚事肯定是不合时宜的。”
席蓝拉起温母的手,在一旁的管家完全没机会插嘴。
“而且我的身份也不适合说这些,今天来呢,主要还是我那小叔子让我过来,他现在忙着公司的事情,不能来看您二老。”
“其次呢,也是托我和您说一下,锦夕的相亲可千万别再找了,他说这要是被横刀夺爱,他可得疯了。”
叶澜听的是心花怒放,虽然席蓝不能代表秦家,但是既然秦子尧托她来,也是代表了秦子尧表露的信号。
“真的吗,”叶澜说话的时候眼睛似乎都在发光。
“锦夕以后肯定不会有别人来相亲,到时候就算有别人,那也得先问过我才行。”
叶澜说话的时候,仿佛温家的大权握在她手上,整个温家都是她的一言堂。
席蓝笑了笑,“那阿姨可要多费心了。”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李管家,“既然话已经带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起身将手上的手机塞进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