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对他们的赞赏。亚伦可以看见无数个全景望远镜的镜片朝他们这边闪烁着。
保加利亚队员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包厢的两排座位之间,轮番与自己的部长和福吉握手。巴格曼大声喊出每个人的名字。克鲁姆排在最后,手里仍然攥着金色飞贼。他的样子很狼狈,血迹斑斑的脸上,两个黑眼圈显得格外醒目。可是当巴格曼报出克鲁姆的名字时,整个体育馆给予了他无比热烈的、震耳欲聋的欢呼。亚伦注意到,克鲁姆的两条腿有点外八字,而且肩膀明显向前弯曲。
接着上台的是爱尔兰队的队员们。艾丹·林齐被莫兰和康诺利扶着,第二次坠地似乎把他摔晕了,他的眼神散乱茫然。可是当特洛伊和奎格利把奖杯高高举起、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鼓掌欢呼时,林齐也咧嘴露出了笑容。
最后,爱尔兰队离开了包厢,骑着扫帚绕场一周(艾丹·林齐坐在康诺利身后,紧紧抱着康诺利的腰,脸上仍然痴痴地傻笑着)。
这时,巴格曼用他的魔杖指着喉咙,低声说:“悄声细语。”
“这场比赛,要被人们议论好几年。”他声音嘶哑地说,“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只可惜比赛没有进行得更长一些……啊,对了……对了,我应该给你们……多少钱?”
弗雷德和乔治已经从椅子背上翻过去,站到了卢多·巴格曼面前。他们开心地笑着,伸出摊开的手掌。
……
“你们赌钱的事可不要告诉你们的妈妈。”在大家慢慢走下铺着紫红色地毯的楼梯时,韦斯莱先生恳求弗雷德和乔治说。
“别担心,爸爸。”弗雷德开心地说,“这笔钱我们有许多宏伟的计划。我们才不想让它被没收呢。”
韦斯莱先生迟疑了一下,大概是想询问他们宏伟的计划是什么,但他转念一想,似乎决定还是不问为好。
很快,离开体育馆返回营地的潮水般的人群就把他们包围了。当他们顺着被灯笼照亮的通道往回走时,夜空里传来粗声粗气的歌声,小矮妖们不停地在他们头顶上穿梭飞驰,挥舞着手里的灯笼,嘎嘎欢笑。最后,终于到了帐篷边,可是谁也不想睡觉。考虑到周围实在太喧闹了,韦斯莱先生便同意大家喝完一杯可可奶再进帐篷。立刻,大家就为刚才比赛的事争论来。关于撞人犯规的问题,韦斯莱先生和查理争得不可开交。最后金妮在小桌边睡着了,把一杯热巧克力全洒在了地上,韦斯莱先生这才命令大家停止对比赛的争论,进去睡觉。赫敏和金妮钻进了旁边的帐篷,亚伦、哈利和韦斯莱家的男孩们换上睡衣,爬向他们的铺位。这时,他们仍能听见营地另一边传来的歌声和奇怪的撞击声,在夜空里久久回响。
“哦,幸亏我没有值班。”韦斯莱先生睡意浓浓地嘟囔说,“幸亏用不着我去叫爱尔兰人停止欢庆胜利,不然真是难以想象。”
亚伦和哈利、罗恩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半夜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韦斯莱先生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