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多尔!”卡卡洛夫笑了一声说,但他冰冷的眼睛里并无丝毫笑意,“不要再泄露更多秘密了,不然你这位迷人的朋友就会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了!”
邓布利多笑了笑,眼睛闪闪发光的说:“伊戈尔,这样严守秘密……人们会以为你不欢迎别人去参观呢。”
“哎呀,邓布利多,我们都想保护自己的私人领地,是不是?”卡卡洛夫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说,“我们难道不需要小心守护我们受托保管的学校殿堂吗?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学校的秘密,我们难道不应该为此感到自豪吗?我们难道不应该保守这些秘密吗?”
“哦,我做梦也不敢断言我知道霍格沃茨的所有秘密,伊戈尔。”邓布利多友善地说道,“比如说吧,就在今天早晨,我上厕所时拐错了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布置非常精美的房间,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精致豪华的便壶。等我回去仔细调查时,却发现这个房间消失了。但我必须密切注意。它大概只在清晨五点半时才能进入。或者只在弦月时出现,也可能是在找厕所的人膀胱涨得特别满的时候。”
亚伦对着他那盘匈牙利烩牛肉偷偷笑着。但珀西皱起了眉头。
与此同时,芙蓉·德拉库尔正在对罗杰·戴维斯批评霍格沃茨的装潢布置。
“这不算什么。”她看了看礼堂周围星光闪烁的墙壁,轻蔑地说,“在布斯巴顿城堡,我们的礼堂在圣诞节时摆满了冰雕。当然啦,它们不会融化……就像巨大的钻石雕像,在礼堂里闪闪发光。食物也是超一流的。我们还有山林仙女合唱团,我们吃饭的时候,她们就唱小夜曲给我们听。我们墙边根本没有这些丑陋的盔甲,如果哪个专门搞恶作剧的鬼魂闯进布斯巴顿,肯定会被赶出去,就像这样。”她不耐烦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罗杰·戴维斯看着她说话,脸上带着如痴如醉的神情,有好几次叉子都拿歪了,没有把食物送进嘴里。亚伦觉得戴维斯只顾盯着芙蓉看,根本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对极了!”戴维斯忙不迭地响应,一边模仿芙蓉,也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就像这样。没错。”
亚伦环顾着礼堂。发现海格坐在别外一张教工桌子旁,正抬眼望着主宾席。他又穿上了那件难看的毛绒绒的棕色西装。这时,亚伦看见海格挥了挥手,他扭过头,看见马克西姆夫人也朝海格挥手致意,她的蛋白石饮品在烛光下熠熠闪亮。
这时,赫敏正在教克鲁姆把她的名字念准。他一直叫她“赫米-翁”。
“赫-敏。”她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
“赫-米-恩。”
“差不多了。”赫敏说。她碰到亚伦的目光,笑了笑。
东西都吃完了,邓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