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瞄见了,“疼吧!这口子不浅,不处理怕感染破伤风。今天又泥又雨的,还是早处理为好。”
或许因距离近,巴令池说话声音比较轻,丘甜听出点温柔意味。
巴令池的紫药水再按上来,丘甜疼得一激灵,额头鼻尖渗出了冷汗珠。
巴令池看到了,却没停手。
丘甜忍不住向后缩,巴令池右手摊开大掌直接包住丘甜后脑勺,让她想动也动不得。
丘甜忍无可忍,抬手去拉巴令池按紫药水的手。
“别动!”巴令池沉声冷斥,“不想破相,就配合点!我不让动时,你最好一动不动,否则把你绑这弄!”
丘甜听他用训下属的语气训人,心里十分不爽,却也没敢再动。
巴令池处理完丘甜额头,目光向下移眼风瞟过她身前玲珑曲线时,皱眉咬咬牙,她曲线附近盈白的肌肤像牛奶一样细腻。“衣服脱了。”
丘甜听着巴令池淡淡的命令语气,虽不乐意却也乖乖配合,就坐在他面前双手扯下外衣。
巴令池不自知地滚动下喉结,丘甜白得晃他眼睛,她右肩到腋窝几道紫黑的手指印格外罪恶扎眼。
巴令池紧低头去拿脱脂棉倒些活血化瘀的药水,把手伸到丘甜身前时迟疑着顿了顿,才微用力把满是药水的脱脂棉按到丘甜曲线到腋窝之间。
“呃--”丘甜闷哼一声不自控的往后躲。
巴令池只觉得自己手按的位置软得不像话,丘甜人也不受力,他只能再往前坐坐,另只手到丘甜背后往前推,前后同时用力来固定住不听话的伤者。
被动拉近的距离,巴令池闻到了丘甜身上浴后的馨香,他不自控地瞥向她微低的面颊。盈白的额头,鼻尖有细小的汗珠,粉嫩的唇瓣因疼痛紧咬着,平直的锁骨和瘦窄的肩头,因自己手上的动作微颤着。
“疼,疼,疼--”丘甜低哼几声。
巴令池又滚动一下喉结,丘甜抬头时正巧看到。他身上有皂荚味和淡淡的酒味,丘甜闻着越来越发晕。
“你喝酒了?”丘甜舔舔唇微仰头看他。
“一杯啤酒。”巴令池声音有几分干哑,察觉到丘甜的目光,他特意没看她。
“有酒味儿我头晕。”丘甜目光有点散,看不清巴令池的脸。
“那是酒精棉,不是我!两小时前一杯啤酒,不至于熏晕你。”巴令池落下双手。
“就是你,至于!”丘甜向来嘴上不愿让人。
巴令池匆匆瞥眼丘甜,视线马上移到药箱上,再准备另一块酒精棉。
“我渴了,想喝。”丘甜又舔舔唇。
“喝酒?”巴令池淡漠看看她,再移开视线,“我这是75°医用酒精!”
“我疼,我冷,我渴,我饿,我想喝酒麻醉一下。”丘甜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