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菜,“你不吃辣?哦对,辉城那地方是不怎么吃辣。”
巴令池注意力全在那画上,“是鹰钩鼻,很壮。”他再看,就觉有几分眼熟。
“我就看他几眼,五官细说不好。恍惚是他脸哪个部位有个疤,说不准位置了,就没画。”
丘甜此时注意力全在那红油滚滚的锅里,“我要吃了!”
巴令池看着画点头,“你先吃。”这人的整体轮廓,他似是在哪里见过的,因为画是粗糙的铅笔画,一时想不起来。
巴令池把那菜单折几折,“这个我拿走。”他往裤子口袋里塞时,才想起把丘甜的工作证拿出来,放桌面推到她面前轻拍拍,“你工作证掉我车上了。”
丘甜嘴里含着东西,抬眸看一眼,没得空说话。
巴令池手撤回时,双眸深沉看着丘甜,他极少做事没把握,丘甜有太多不确定性,是他把握不准的。此刻,等看丘甜的反应,他有丝丝陌生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