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小伙儿忍不住朝他笑,“没事大哥,这个时间,没人!再说,男人疼媳妇不丢人!”
巴令池面无表情,拎着那袋卫生棉往回走。男人疼媳妇不丢人,那得看是谁家媳妇,自家的当然不丢人,别人家的就另当别论!
再进家门,巴令池上楼见丘甜躺在他的行军床上,故作随意道,“买回来了。”
丘甜没回应,巴令池走到近前看,她居然在行军床睡着了!她的长发散落在床侧有几缕飘落在地上,以前知她头发长,今天才见识到她头发是真的很长,居然长到能从床侧垂落地面。
丘甜睡梦中皱着眉脸色煞白,她很不舒服。
巴令池放轻脚步,把装卫生棉的袋子轻放到丘甜头发旁边的地面上,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丘甜柔弱的声音,“哥回来了。”她话音带着惺忪睡意,说话自然而然。
巴中队差点以为,他真是她哥!
“嗯,东西在床边。”巴令池微侧身,不好大模大样的看姑娘起床去卫生间。
丘甜下地去拎袋子看看,“三更半夜的,哥辛苦了!每次生理期都得脱层皮,每到生日这次,脱皮都不够,非得我死一回!”
丘甜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却又似给巴令池听解释她先前那痛苦的缘由是生理期。她说完,拎袋子往卫生间走。
巴令池注意到丘甜没穿鞋,“等等。”
巴令池先进卫生间把她先前落下的女士拖鞋拿出去来,轻放到她脚边,“穿鞋,地上凉。”看她白嫩嫩的脚丫踩在实木地板上,他莫名想起果果,她有时也像个孩子。
“谢谢哥。”丘甜这哥是叫上瘾了,听着比巴中队亲近许多。
“我没事了,你快睡会儿吧!这回保证不去烦你,我只会疼,应该不会再吐。”
丘甜进了卫生间。
巴令池下楼煮杯蜂蜜牛奶,在琉璃台前等到温度适合端上楼。丘甜这时躺回卧室了。
巴令池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趁热喝。”说完,他忆起闻则远说丘甜牛奶过敏。他伸手想拿走换杯红糖水。
丘甜也坐起来去拿杯,以为巴令池是想帮自己,客气一句,“我自己来。”
“你能喝牛奶吗?”巴令池无心试探,想确认一下。
“能,喝温牛奶能缓解疼!”丘甜端着杯子咕咚咕咚几口喝进去,“加了蜂蜜,好甜!”
巴令池不动声色接过空杯,给丘甜递张纸巾,“休息吧!”
巴令池回到他的行军床重躺下,困意已无,侧躺、平躺,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感觉哪里痒痒的,是头?是心?似乎是鼻尖!他抬手摸摸居然从枕上抓起一根长头发,目测得有20-30公分,女孩头发,无疑是丘甜的。
巴中队眯眼看那头发,脑中细细回想从昨天到现在丘甜种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