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瞳静望她几秒。
丘甜见老板回来停止跳动、收回笑容、眼中水波消散,不好意思地捋捋头发,“不动动蚊子咬啊!”
闻则远轻笑道,“小丘记者说的是实话,蚊子真挺多!”他学着彭永晖的称呼和语气开起玩笑来。
丘甜挥挥胳膊,“这野外蚊子又大又毒的,花露水和驱蚊贴都无法拯救!我是过敏体质啊,蚊子咬完严重时要去外科门诊做切泡手术!”
彭永晖看丘甜面带愁苦,即知她所说非虚,“时间也差不多了,还差几个节目?演完,你就不用在这喂蚊子了。”说话间,他凑近操作台看看。
“这个跳完,还剩一个,当然前提是我报那个可以不演。”丘甜说完无意识地扁扁唇,不自知流露出半分无奈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