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午刚从菜园里摘的,比较新鲜。”
“与金钱无关,心意最重要嘛!是吧,老二。”陈实说话咬重“心意”二字,再看看巴令池,让人听着就别有意味。
“嗯。”巴令池懒散又随意应一声,满桌扫视开盖的酒瓶。
丘甜轻浅微笑,“您说得太客气了!”她上次见陈实,巴令池介绍得很随意,她也没太在意,这次见大伙对他都是恭敬尊重的态度,也跟着恭敬起来。她隐隐的记得,巴令池说,若不是陈实腿伤,队长该由他做。
“你也别太客气,可以像他们一样叫我大哥。”
“嗯,好,大哥。”丘甜声音又甜又脆。
陈实听在耳中是动听又顺耳,“你叫丘甜,你这名字好,听着就忠诚。”
丘甜浅笑的面部肌肉僵了僵,听着“忠诚”,她怎么听这话都与巴令池以前说她是“忠犬”如出一辙,他们还真是同一鼻孔出气的!
“我不是秋田犬那两个字,是丘处机的丘,甜美的甜。”
丘甜的解释,无疑是画蛇添足。
巴令池微不可察的勾下唇。
陈实笑了,“哈,我知道,哪能有女孩子以狗品种为名!”
丘甜再想说话,意识到满桌就她在说,一时忘形失了淑女风范,就抿唇轻“嗯”声,不再说了。
陈实满桌环视一圈,“只差张旺,已经不错了,这几年一个也没少!”
丘甜听出了他带着沧桑的感慨和欣慰,她听懂了陈实的意思,他们的队员都活着,无一殉职牺牲。
“是,一个都不少,以后还会越来越多。”巴令池有感慨还怀有希冀。
陈实拍拍巴令池肩膀,“老二是你的功劳!若想添人进口,你还得做好模范带头作用。”他话中有多重意思,想来这些曾经朝夕相处同寝同食的队员都听得懂。
巴令池干笑道,“呵,我会的!”
陈实又看向丘甜,“丘甜也得努力啊!”
丘甜忙不迭的答话,“我在努力啊!”
陈实手在巴令池肩膀上再拍拍,“不错,不错!”他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巴令池却没答话。
陈实步入正题了,“陈戈倒酒,开吃。”
在别人倒酒忙乱时,巴令池淡淡瞄眼丘甜低声道,“听不懂,就别瞎说话!”
“我怎么不懂!”丘甜还不服气的想要证明自己,“我真的在努力啊,不信你问虎子!”
巴令池轻皱眉,小丫头就是没完全理解陈实的“添人进口”,还不服。
“虎子!”丘甜去拉着虎子胳膊说,“你和队长说,我是不是在努力,我努力给陈戈介绍女朋友呢!”
虎子嬉皮笑脸的朝巴令池点头,“是,是,这都已经交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