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甜的事情上,我的问题更大。从我参与这个案子,我就有一项重要任务,保护丘甜安全。先有我没做到位,才有她一次次涉险。所以,在没结案前,我必须寸步不离的保护丘甜安全。”
彭永晖点点头,“能理解!当然有巴中队在,大家都更放心。”
巴令池开始了正题,“所以,把丘甜出事前,你知道所有信息都和我说一下,越详细越好。之后,刑警队那边应该会找你再做一份详尽笔录。”
“嗯,我全力配合。”
彭永晖与巴令池说几分钟话,留心观察、揣度着巴中队的心思,他对丘甜很微秒,不似爱情,似亲情又不止于此、也确确实实有明显的出于工作职责保护,他一时琢磨不透。
两人说完,巴令池指指白捷达,“丘甜开那辆车被撞过,应该也要取证,我们队这边救火结束还有别的任务,车你负责吧。”
巴令池带丘甜走了,彭永晖还站在原地看着浓烟滚滚的蘑菇山,这有新闻。这新闻报不报他说了更不算,得问公安局刑警队。
彭永晖苦涩地勾一下唇,忆起了上次看应急大队救火,诚然如派出所所长说的,应急大队确实反映速度快得惊人。
兵贵神速,应急大队两度让小彭总见识了。
……
越野车里,巴令池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丘甜即便没有任何声音,也唤走了他决绝的心。他不能对她置之不理,至少现在不能!
丘甜在某县城医院醒来,是一小时之后。她睁眼就见一片片的白,惊恐地坐起来,这是哪?我死了?
巴令池伸手拍拍丘甜背,“醒了,没事了,这是在医院!”
丘甜眼睛空洞地望着巴令池,唇角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
巴令池深敛起n种情绪,“医生说你惊吓过度,给你打过镇定剂,没什么其他问题。”理智告诉他,必须与丘甜保持适度距离。
至于,医生说她月经期惊吓,会导致紊乱不调之类的话,巴令池认为他没必要说,上次在她手机里看的中药方,他找中医看过,就是调理那方面的,她自己应该很清楚。
巴令池淡淡说完话,丘甜还是什么反应,依然只是双眸空洞望着他。
巴令池继续说,还是平铺直叙语气,“我现在的任务是保护你,你接下来要去哪?”他知道了她为何只身赶夜路,他就不能再放她一个人走。
丘甜似才有点意识,“回家。”她说话僵硬机械,似没有血肉的机器人。
巴令池伸手想扶她,丘甜眼睛根本不往他手臂上聚焦,只是很机械地重复着,“回家,回家找妈妈!”便自己下了床。
巴令池垂手瞥见自己衣襟上的血迹,适度提醒,“你要换衣服吗?”
“不要。”
“去卫生间吗?”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