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用力地吞吞喉,“我也知道这话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可对我来说,却不是的,我想和你说……”
“丘甜没必要!”巴令池冷冷地打断她,淡漠望向门口,“我有严小溪足够!”
丘甜尴尬地看着巴令池冷硬的侧脸,“那我走了,不打扰你休息。”她僵硬地站起来,“以后都不会再,再来,给你填麻烦!”她朝着巴令池病床深深鞠躬,“巴中队谢谢你!”
丘甜转身往外走,明知是来自取其辱的,却没太有“辱”感,似乎负担还轻了!
丘甜边往病房外面走边低头抹下眼泪,穿这条黑裙子,她是为给自己萌动的情愫送葬的,诚然自己没有爱恋他的资本,巴中队也不会要她这种女孩!
丘甜走出病房轻关了门,最后向里望,巴令池如雕塑般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似乎连目光和呼吸都没动一下!
丘甜再去虎子病房,陈实和严小溪都在这,就连陈戈也在。
严小溪见丘甜进门从椅子上站起来,“学姐来做这,我先回去看着队长。”
“嗯,他休息了。”丘甜话音很轻。
陈实也随之站起来,“小严,你先回去吧,我看着老二。”
虎子见到丘甜露出憔悴的笑容,“我这么多次负伤,顶数这次幸福,一帮小姑娘来看我!”
丘甜也笑,“我来看看,就走了,小乙说还要晚上再来呢!”
虎子嘿嘿干笑,“小乙大咧咧的,挺有意思!”
丘甜面上笑着,“有意思就多接触接触。”心里却是极其不是滋味,看看虎子、又看陈戈,“我还一直说要请你们吃饭,可都还没请!”以后估计连和他们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没事,来日长方!”陈戈笑,“到时候,我们请你!”
丘甜轻应着告别,“嗯!我再去看看其他人。”
丘甜在二中队队员病房走一圈简单寒暄完,就匆匆回新闻大厦上班。
……
有张成林的叮嘱,丘甜知道这次爆炸事件发稿的严肃性,她把稿子材料准备好,特意去彭永晖办公室候命。
彭永晖组完稿发出去的空档打趣丘甜,“小丘记者怎么今天穿得这么--正式!”
丘甜浅笑,“怎么,不好看?”
“呵,好看,漂亮,跟修女似的,可以直接去唱诗班!”
“您是在夸人吗,完全没听出来!”
彭永晖玩笑道,“我非常不喜欢看年轻女孩子穿黑色,特别沉闷,像参加葬礼似!”
丘甜听到“葬礼”脸色微变,“是我心中的葬礼,给以前的自己送葬!”
彭永晖愣愣看丘甜,她满脸严肃,没半点玩笑,完蛋,小姐姐她这是又魔怔了吧?
彭永晖再说话多提了几分小心,“丘甜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