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巴令池快步走出饭店,用力攥着手心,即便是大脑反应迟钝,他也想明白了,丘甜说走、说有人来接,都托词,她是不想再在餐桌上应对自己无法应对的局面,才自己躲出去了!
巴令池站在路边四下张望,想捕捉那很显眼的红色,心里纷乱如麻。丘甜出包间没马上走,而是去借充电器充电,只怕是手机没电,身上又没带钱,才权宜在这充电再走。
巴令池左右看了五分钟,没找不到半个红衣身影,估计她已经打车走了。
他无奈地晃晃有点晕的头很自责,就为疏远她,就那样决绝的不管她,闻则远都已经打来电话说丘甜状态不好了,他还是冷眼旁观,看严小溪奚落她,把她逼走!
有辆出租车以为巴令池站在路边是要打车,停下问他,“去哪?”
巴令池被问蒙了,去哪?她能去哪?她连家里钥匙都没带!
巴令池坐进车里,心底一声哀叹,“武警大院,不,126医院专家公寓吧!”
司机启动车子,巴令池思量着拨出了丘甜的电话号码,居然还是关机状态!
出租车走出去两分钟,巴令池手支着下巴眸光沉沉望着车窗外。
一瞬,巴令池看到路边有个红衣身影,低头边走还似边抹眼泪,暗夜冷风里那身影看着单薄又孤独,他心头猛地狠磕好几下。
“师傅等一下!”巴令池叫停了车,再定睛看那身影,急火火地下了车。
巴令池大步走向那道红衣影时,大脑发麻、心脏狂跳不止,有找到人的庆幸,有靠近她不确定的紧张。
“丘甜!”巴令池迈到丘甜身侧,眼睛定定地看她。
丘甜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一激灵,抬头满眼泪水看向来人。
巴令池看到满眼满脸是泪的丘甜,忽地心如刀割般难受!他唇角动动,大脑一时迟钝没说出话。
丘甜隔着迷蒙的泪水有瞬视线模糊继而清醒,看到巴令池后她忙双手胡乱地去擦眼泪,而后鼻音浓重地说话,“巴中队。”
巴令池滚动几下喉结,“怎么了?”
丘甜还勉强挤出一抹带泪的微笑,“没带家里钥匙,也没带身份证,不知道能去哪住!”
“我送你回家。”巴令池迟疑着抬手去拉丘甜胳膊,感觉到她胳膊在抖,她似是冷得直哆嗦。
“先上车。”
丘甜僵站着懵了懵,“对,你有我家钥匙吧,带了吗,还给我吧!我自己可以回去,不麻烦巴中队!”
巴令池不由分说拉着丘甜往车边走,“我送你!”
丘甜被动坐上出租车,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巴令池重坐上车,就坐在丘甜旁边,“很冷?”
丘甜低着头不说话。
巴令池手伸过来去握握丘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