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直接右上角叉了,这是常识性的错误,只能说查资料不认真。”
“那你和我共同私人基金的份额也能照此处理么?”许振坤问道。
这半年下来,两位好友的信托基金增值了将近三倍,其中有很大部分都来源于许振坤学长名下信托财产的损失。虽然这种增益来源不怎么光彩,可适格得当事人受限,不能提出异议;有能力提出异议的人却不适格——也就没什么人能影响这笔基金的不断损失。
久而久之,最后也就没人记得这笔资金的存在。就算有人记得,也会像林义龙对邦妮的前夫雷说过的那样,资金信托也没法熬到回报期到来之时。
“当然。”林义龙露出了只有许振坤能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