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开口，“爷爷，您老人家当心，砸就砸，别伤着自己。张嫂，赶紧叫佣人过来收拾，爷爷老花眼，别一不小心踩伤了。”
一众佣人被喊了过来，拿着工具，没有一分钟，就把砸碎的红酒收拾妥当了。
顾老爷子怎么听不出来，这个小混账在跟他博弈呢，想叫他自己觉得没趣，收手不砸了。
他就算是老花，也不至于玻璃碎片都看不见。
小混账还拐着弯的骂他老了，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
哼！
顾老爷子一把年岁了，除了已经过世的媳妇，还真没什么人能制服的了他。
老头脾气说上来就上来了。
他连砸了几瓶酒之后，叉着腰，吩咐佣人，“这个酒柜我看不顺眼，这个颜色怎么那么丑，你们几个，找电锯过来，把它给我锯掉！还有这个桌子，你看这里，都有瑕疵了，旧了旧了，拿大锤过来砸了！还有这个灯，太不符合我的审美了，拆下来！”
顾遇年夹着烟的手顿住，他想他快要认输了，没想到爷爷为了陌念，竟然能跟他杠到如此地步。
想到上次陆老爷子见陌念，也是十分喜欢。
顾遇年想，可能是陌念这文艺复古的大家闺秀性子，比较招老一辈人的喜欢。
佣人们站成一排，没有顾遇年的指令，他们不敢妄动。
家里的家具平日里顾遇年一再嘱咐他们要小心，不要弄坏了，只因为这里的一切，是当年他母亲一手置办的。
现在顾老爷子上来就是锯掉，砸掉，拆掉……
他们可不敢妄动。
顾老爷子拿出手机，“行，你们都长本事了，不动是吧，我喊人来。”
佣人：“……”
任性！
顾遇年终于妥协，“爷爷，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顾老爷子拿着电话，威胁着顾遇年，“你这是什么语气？什么态度？什么叫我想叫你怎么样？我可不敢叫你顾少怎么样！”
顾遇年微笑，情绪压制在笑容之后。
他开口，“我知道了爷爷，等会陌念下来，我一定跟她道歉，跟她解释。夫妻吵架，的确不该冷战，有矛盾了应该解决。爷爷，我也是刚结婚，难免有什么不懂得的地方，还请您多教导。”
顾老爷子冷着的脸这才好一点，“我也不应该砸了你的酒，想来也是你珍爱的，改天让管家给你送几瓶补回来。”
“爷爷，不用如此客气。”
“要的要的，省的你记恨我，再迁怒于小念念。你这个人，呲牙必报，我知道的！”
顾遇年：“……”
原来这么安抚他，是为了陌念。
楼上。
陌念对顾老爷子送的礼物还是有点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