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陌念听到陆晨宁的下一句话,跟她想的一样,“你不会是玩不起吧?”
陌念端起面前的那杯酒,一口就喝了。
她放下杯子,笑的明艳,“怎么会玩不起呢,继续。到我出题了,在雪地里,狐狸为什么总是摔跤呢?”
陆晨宁想了想,“因为地滑。”
“错了。”
他端起酒杯,“行,我喝。”
陌念却赶紧开口,“等等,这样不好吧,我喝着不会醉人的果酒,让陆叔喝白酒,虽然我是女人,但我也不想搞特殊。”
陆晨宁听见她喊陆叔,就感觉到这话里的危机了。
他眉毛一挑,“所以?”
陌念笑的无害,“我不会喝白酒,委屈陆叔跟我一起喝果酒吧。”
顾遇年在他们身后站了有一会了,听陌念这样说,他突然好心情的勾唇笑了。
其实他的女人,狡猾着呢。
就算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陆晨宁放下酒杯,圆滑道,“男人本来就应该让着女人,不让倒显得不绅士了。”
“陆叔是玩不起了吗?”
陌念看着陆晨宁反问,含笑的眉眼,却多了那么几分挑衅。
印入顾遇年眼中,如此肆意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