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如果真的那么严重的话,顾遇年早就送人去医院了。
喊他干什么?
应该不是怀孕。
那有好事,有什么好事,这大晚上的?
纪清阳很快又反应过来的点点头,奥--------
肯定是两口子又吵架了,要他过去当和事佬吧,顾遇年这个死傲娇,还不好意思说,说的那么委婉。
纪清阳把裤子穿好,回去洗手台漱口。
顾遇年坐在床边,好一会看着陌念,“要带卫生巾给你吗?”
陌念的脸瞬间更红了,如果此时有地缝的话,就让她一头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吧,太尴尬了好吗?
她摇头,“不用,我,我有。”
顾遇年点点头,“那你早点睡,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朝门外走。
陌念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第一次就碰上这种事情,扫进了顾遇年的兴致,她自己也很懊恼和尴尬。
但生理期这种事情,女人也没有办法避免。
好似越说就越错,陌念甚至都没有脸去回想刚才那些画面。
顾遇年走了,还轻轻的带上了门。
陌念重重的躺回床上,用被子捂住了头和脸。
啊啊啊啊。
简直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她都恨不得找一根绳子吊死。
在被子里滚了滚,陌念的表情一僵,她猛地坐起来,捂着肚子,然后慌乱的去捡地上的三角裤穿在身上。
然后她急急忙忙跑进了浴室。
纪清阳来的很快,为了赶时间他还是开车过来的,路上拿着一瓶西瓜汁,让他喝了一半,唇齿间都是西瓜香。
看着那栋亮灯的别墅,站岗的保镖看见他,大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纪清阳把车听到了别墅门口,然后去按门铃。
“我说什么事啊,大半夜把我喊过……喊过……啊,喂,你干什么,奥--------”
纪清阳话都还没说完,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然后一只遒劲修长的手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扯进了门内,猝不及防间,纪清阳只觉得肚子重重的挨了一拳。
五脏六腑都揪疼在了一起。
纪清阳被按在墙上,顾遇年的手下一秒就揍在了他脸上。
一下,第二下要落下来的时候,纪清阳赶紧伸双手拦下了,“大哥,这大半夜的您老人家冲我发什么脾气啊。我到底哪得罪你了,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顾遇年攥着激情的手,反手就是一扭。
纪清阳大叫,“不要伤我的手,手术,我明天手术啊大哥,求你啊啊啊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