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支冲天炮,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火种点燃,蹭的一声冲天炮卷着一道火焰飞上天去,发出“啪”的一声炮响。
随后清远连忙追了上去,不一会儿松婆婆等人和一众大佛寺的僧人纷纷从树梢上落下跟了上来。
夜色渐深,月亮开始西沉。
大佛寺般若堂。
玄难和念海以及一众念字辈的和尚都聚集在了这里,此时的玄难面色更加苍老了许多,眉发枯朽,脸上的沟壑较之半个月前要神髓太多,身上更是止不住的有真气三漏的气息,无处不显露着这个护持了大佛寺一辈子的老和尚渐渐走进了油尽灯枯的尽头。
看着地上摆放着的念真的尸体,玄难叹息一声,扭头对念海问道:
“此事,你怎么看?”
念海面色悲戚的看着念真的尸体,口中连连念着佛号,随后才开口说道:
“看来当今朝廷的争斗已经到了明刀明枪的地步了,大新皇帝,危矣!”
“你不说我大佛寺,偏偏说皇庭干什么,生生死死,来来去去,半个月前有大佛俯首相顾看,有何好怕的!”
也许是我大佛寺命数已尽,惹来大佛垂顾亦说得通!
这话只在一众和尚心中说起,并不敢表露分毫。前些日子玄难从一众弟子中选出一些颇有潜力的弟子带在身边教导。虽然确实资质出众,但是上天根本没有给大佛寺留下让他们成材的时间。
太晚了!
“阿弥陀佛,师祖,念真师弟的伤弟子已经看得明了,皆数来自那名东厂太监之手,用的是东厂的地品武学《幽冥炼狱刀法》突然出手,偷袭而成!”
“念真的伤在胸腹之间,是什么样的情况,能让那太监正面靠他这么近,并且突袭得手?”
玄难眯着眼睛说道。
“这.....”
一众念字辈的和尚面面相觑,或者说心中大约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愿意把这个答案说出来罢了!
“罢了,公主殿下未曾提过,我们一把老骨头又怎么能揪着不放,说说那个东厂的太监吧!”
太监的尸首同样被大佛寺众人捡了回来,如今正停放在一间偏僻的柴房里,没有让太多人看见。
“那人正面不曾受伤,或许当时念真师弟曾用过神念,但是应当不曾把那人伤到!”
“所以....杀死那名太监的,应该另有其人!”
说话的是同为念字辈的般若堂戒律僧,念法!
念海看了念法一眼,沉默着摇了摇头说道:
“如今已经不是谁杀了他的问题,而是东厂认为谁杀了他的问题,况且杀人者自背后一爪掏心,手段不可谓不阴狠毒辣,便说是东厂自己派人演的这一场戏亦非不可能!”
“那还怎么办,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