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从脚下冒出,身形直接消弭在空气之中。
“施主来都来了,修习《邀月剑法》之人,岂可如鬼祟一般,留下吧!”
烟尘散去,哪位堂主依然站在那里,连动作都没变!
秦玉咧了咧嘴,随后扭过头去!
“施主是东瀛人士?”
玄难皱着眉头,有些头疼的看了一眼地上乱七八糟的白灰!
“鄙人柳生纯一,阁下武功高强,在下敬服!”
堂主,就是柳生纯一单膝下拜道。
“多年不闻苏铁冠的消息,不想原来是东渡去了,苏先生近来可好?”
玄难扭头向楼下走去,柳生纯一只觉周身仿佛被看不见的气流裹挟,不自觉的跟着走了下去,面色一沉,只觉自己还是低估了一品的强大。
只能僵硬着嗓子说道:
“苏先生二十年前便已经回到中原,他的剑道,在东瀛被称为剑圣!”
“剑圣?确实当得,若是没有俗事牵挂,苏铁冠他应有称为一品之资,便是当今这位武林至尊也不及他!”
说道这位武林至尊时,柳生纯一的眼神忽然闪了闪,好在玄难背对着他,被他迅速掩饰了下去。
刚好秦玉面对着他!
“阁下此次来看我,怕也是哪位武林至尊请来的吧.....东瀛遁术早有耳闻,加上阁下这一身轻功,便是进了皇宫也能随意来去,派来屈屈大佛寺,大才小用了!”
玄难找了个桌子给自己和秦玉各倒了杯茶,坐了下来。
秦玉没想到还有他的份儿,熟门熟路的从一楼隐藏的角落掏出一包糕点出来,两爪子撕开,坐在那里有滋有味儿的看着玄难审柳生纯一。
“请在下来的,并非武林至尊!”
柳生纯一狡辩道。
“哦?不是他难道是他老婆?还是他大侄子?”
玄难肉痛的看了眼秦玉面前的糕点,迅速摸过去一块儿拿在手上,一边对柳生纯一说道。
柳生纯一面色这回没变,依旧保持恭敬的说道:
“青衣楼规矩,顾客消息高于生命!”
“青衣楼?你们青衣楼的档案库老衲早就看了个遍,北辰老怪都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算了,老衲不问了,想来想去也就那么一个!倒是你,给老衲讲讲东瀛的事儿吧.....”
这回柳生纯一倒是没有遮掩,恭恭敬敬的把东瀛那边的情况倒了个干净,虽然不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秦玉倒是听的津津有味儿。
要说这东瀛乃是大新海外小国,但是自开过以来便和大新没有少过交流,甚至排了不少留学生过来深造,前代武帝好大喜功,对于这些恭恭敬敬前来求学问道的小弟弟自然大开方便之门,因此这些年来东瀛不论是文道还是武道发展都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