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的凉州葡萄都不见了!”
“二层的酒都没了!”
“三层....三层冰窖的冻鱼和冻肉.....还在!”
“这天杀的贼哟....我的二十年女儿红,我女儿出嫁的时候都没舍得拿出来.....我的三勒浆.....我的.....我的酒哟.....女侠,小人罪该万死呀.....”
地窖里一片混乱,自然没人注意到一只从角落里摇摇晃晃溜出来的橘猫。
秦玉打了个饱嗝,随后连忙捂住嘴巴,做贼心虚的回头往地窖里看了一眼,还好本来这里酒气就重,没人注意到秦玉这个饱满的酒嗝。
那群人竟然没有看见地上的金砖,真的是视钱财如粪土呀!
趁着乱哄哄的场面,秦玉又溜进厨房装了好几盘卤好的猪肘子和整块的肥牛肉,左右瞟了一眼,哧溜溜窜了出去。
下午的太阳正晃的晒人,被阳光一照,秦玉只觉得醉意又浓了几分。
熟练的爬上檐角下的椽子,秦玉神念一动,门口店小二肩上的白净抹布神不知鬼不觉的飘了上来。
自个儿的神念境界顶多也就御块儿抹布了!
秦玉搓了搓鼻子,随后把抹布一摊开,舒服的趴了下来。
早知道山下这么舒服,自己就早点儿下来了!
忽然,秦玉鼻子微微一动,在众多繁杂的气味儿中一股极淡,却极其熟悉的味道传进鼻子里。
睁开犯着迷糊的眼睛,秦玉沿着房梁走进大堂里,低头往味道的源头看去。
一个中年的毛脸胖汉子、一个老婆婆外加一个年轻小伙儿!
秦玉皱了皱眉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虽然这三人都是平民打扮,但是秦玉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咱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那么多熟人呀!
闭上眼睛仔细的闻着似有若无的味道,有了功力在身之后秦玉对味觉的敏感度是普通动物的几十倍,这么仔细一闻,顿时眼睛一亮。
我的芍药小姐姐!
秦玉登时看向那个面色蜡黄的年轻小伙儿,这小伙儿脑袋上包着大布巾子遮住耳朵,若是平日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为了遮住耳朵上的耳环眼儿。
绕着房梁跑了到小伙儿正面的位置,秦玉终于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毕竟天天睡一个被窝,芍药小姐姐别说把脸涂黄了,就算是化妆成黑妞,秦玉照样认得出来。
这才是正版易容术嘛,就是不知道芍药她会不会觉得勒的慌!
果然天涯何处不相逢呀!
秦玉欣喜的准备从房梁上跳下去,但是很快便忍了下来。
看她们的打扮,此刻显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己这一蹦还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