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地面上,眉头紧皱看着身上这身让他行动有些不便的衣服:“那个,我不会穿这双奇怪的鞋子,怎么办啊!!”
看着这个娇憨的有些可爱的队友,竹本枫微微摇头:“先改穿平底鞋吧,这个鞋子却现在确实不太适合你。”
三人换好服装,站在已经搭建好的高台之上,看着下面衣着整齐的男女员工,他们身上多少都带着一些暗部的肃杀之气。
竹本枫从他们的气势上就可以看出,这些服务人员全部都出自木叶暗部。
仔细数去,算上竹本枫身后的两个队友,这里有4支暗部小队,完全可以凑成一个暗部中队。
“接下来的二十天辛苦大家了。”
“这次结束之后,因为不会算入任务当中,我会按照一次b级任务的酬金支付。”
“那我们要让他们压谁啊!”会场下一个服务生问道。
“这个早就准备好了”竹本枫看着台下众人。
“首要任务就是请一些“水军”,竹本枫和日向宁次都吹一吹。”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你们什么都不要说,等到他们给的“小费”累计到一定程度。”
“再把压日向宁次赢,当作是官方消息告诉他们。”
……
日向家的训练馆中,三两个分家的少年跪坐在下方看着正在训练的日向宁次。
“宁次,这场比赛你有多大的把握胜利。”
“把宗家的雏田打伤,宗家真的不会怪罪下来吗?”
“宗家要是想怪罪下来,那就直接把我能死好了,反正性命已经被笼中鸟束缚。”日向宁次稍微撇了一眼台下几个跪坐的同伴。
“他们想要,随时可以拿去,何必搜罗罪名。”
“至于比赛,我,一往无前。”
说罢,便不再理会这些言语,转而对着木人桩开始训练起来。
几个分家少年相互对视一眼,相互读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不甘,但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分家中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日向宁次这样“猖狂”。
父亲和现任家主是兄弟关系,天资也是日向中最强的一个。
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些什么都无法改变什么,几人不再言语,缓缓退下。
日向宁次可以说现在还处在一个十分极端的状态。
束缚生命的笼中鸟本就让自己感到一阵伤痛。
父亲的死亡更是加剧了宁次对宗家的仇恨。
这些事情的发生更加让他相信命运,也更加让他痛恨命运。
几个聚集在一起的分家少年,走在长廊中,尽量用最低的声音交谈着。
“你们说宁次能赢下比赛吗?”
“你去问他不就好了!何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