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费尽心思去盗这‘琉璃醉’?”
柳无痕摇了摇头,笑道:
“天底下要人性命的毒药有千万种,可对他却都是无用,唯一的希望便是这天下奇毒。”
沐夕冉微微低头,陷入沉思,不再言语。
柳无痕转过头来,直勾勾的望着她,道:
“你既已知道,我的仇人是如此可怕,我的复仇之路定是一条不归之路,何必还苦苦纠缠,到了岸边,便分道扬镳吧!”
“你生,我便生,你死,我绝不苟活。”
如此果敢决绝的回答,让柳无痕路有些吃惊的望着她,脸色看似冷峻,心底却扬起些许暖意。他生怕陷入这温柔乡,赶紧岔开话题,望着昏迷的水忆霜道:
“她为何昏迷不醒?”
“我打昏的。”沐夕冉道。
“为何?”柳无痕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问道。
“水伯在她面前被杀,受的刺激太大,一直吵嚷着要回去报仇,不让我撑船离开,没法子,我便打晕了她。”沐夕冉道。
“也是个可怜之人,短短两日,就失去这么些亲人、朋友,还望她能挺过来吧。”柳无痕略有所思,脑海中闪过自己娘亲的身影,有些落寞。
“你可否想过,绝天命为何会出现在船上?为何会救你?又为何会杀掉所有人,却只留你一人?”沐夕冉突然发问。
“其实,几日前,在少林寺藏经阁之时,便是他替我挡下致命一击,我才有机会脱逃。”柳无痕道。
“你不奇怪?为何他要出手相助?昨日也是,若不是他出手,想必你已遭了‘未’的毒手。”沐夕冉道。
“救我?却杀光了船上的人,他只是个屠夫。此刻,他定在何处嘲笑着我所做的一切,他如此行事,只不过是在羞辱我,将我的复仇当做笑话一般!”柳无痕道。
“若,他只是为了保护你呢?”沐夕冉道。
“一个屠杀满门几百口的屠夫,一个亲手斩杀结发妻子的凶手,保护我?”柳无痕冷笑道。
“毕竟,虎毒不食子。”沐夕冉道。
“江湖中如何称呼他?血衣屠夫!他只是个杀人恶魔,比虎更毒更狠更加凶残。”柳无痕恶狠狠道。
“或许吧,我总感觉,不会如此简单。”沐夕冉淡然道。
轻舟已渐渐靠岸,两人停止了对话,望着岸边。
“水伯!水伯!”
急促的呼喊声,让两人同时回头看向了刚刚醒来的水忆霜。
水忆霜爬起身来,拉扯着沐夕冉的衣袖,哭喊道:
“送我回去,我要去救水伯!送我回去!”
沐夕冉没有做声,亦没有一丝动作,只是如雕塑一般站在船上。
柳无痕见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