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觉得某人那句‘我并不信任你!’,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小十居然是个善变之人,这才短短数月,就改变初心,日后跟你相处久了,还不知又会变成何样,啧!啧!”沐夕冉忍不住调侃道。
柳无痕早已料到,沐夕冉会逞那一时口舌之快,调侃自己,可就算早早料到,亦无何用,仍是想不出任何回击的法子。
不知是火烤的还是被这话揶揄得,只见他脸色涨红,挤眉弄眼愣是憋不出半句话来。
沐夕冉瞧他模样,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却未再用言语继续追击,只是默默的拿起药包、针线,靠了上去。
柳无痕那被碎石击破眉头,伤口早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冻结,毫无痛感,若不是瞧见沐夕冉拿出药包靠了过来,只怕是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疼也得忍着,千万别乱动,若是不慎缝歪,这俊俏地小脸只怕是要毁于一旦!”
沐夕冉笑的浑身颤抖,让柳无痕好不紧张,虽说他不靠脸面吃饭,但也万万不想就因这点小伤便毁了容貌,他略显紧张,合上双眼,双拳紧握,挺直腰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沐夕冉说罢,便舞起针线,在他额头上上下翻飞,宛如绣花一般。
柳无痕暗自思付,这伤自己虽未亲眼所见,但凭感觉判断,伤口定是不会太大,可这沐夕冉,衣袖挥动之音久久不停,难不成真要在自己脸上绣出朵花?可为何自己脸上却又毫无触感?
就在他还在苦思之时,只觉眉头被糊了一巴掌,沐夕冉拍了拍手,笑道:
“好了!”
柳无痕一脸茫然,伸手摸向眉头,将一触到伤处,突然明了,原来她只是上了些伤药,将伤口包扎起来,并未做任何缝合,一切只不过是做戏给他看……
柳无痕对她这孩子般心性很是无奈,回想自己方才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沐夕冉瞧他傻笑,亦跟着笑了起来,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笑声不停在这山洞内回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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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早已停,晴空万里。
那马儿在山洞内修养多日,只是吃睡,不做活动,竟起了一身膘,柳无痕套罢马车,收拾妥当,便牵着马儿出了洞口。
沐夕冉在洞内张望一番,略有不舍,熄了篝火,向外缓缓走去。
两人上了马车,柳无痕驾车而去,只在雪上留下车辙,这趟遥远的“极北”之行,终于圆满结束,可他们将来的路,才刚刚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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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不同于来时,一切异常顺利,并未再遭遇任何天灾、人祸,无妄事端,只不过比起来时,天气略有些寒凉,可在那极北之地享受过刺骨霜寒的两人,早已适应。
不出两月,马车便抵达了平州城外那巨龙般石墙之前,两人停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