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摸瓜,探出总坛位置!”
人鬼一听,面色阴沉,之前直道是自己气数未尽,堪堪躲过致命一击,仔细想来,确是那血衣屠夫故意留得自己性命,若是往日,或稍作冷静思考一番,定能想到,可越是死里逃生之后,越是珍惜性命,这几日皆是在惶惶之中度过,只为逃命,却忽视了这显而易见的计谋。
老乞丐一番思索,俯首过来,低声说道:
“眼下,只能分头行动,你就待在此处养伤,待我出门,便通知周遭所有眼线撤离,免得被他寻出破绽。”
人鬼听罢,虽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若是因自己失误,暴露了总坛位置,想必,楼主定不会轻饶了自己!血衣屠夫虽可怕,却抵不过他心内对楼主的恐惧!
“只怕,此刻他早已盯上了你!”人鬼苦笑道。
“不妨!我出门之后便出城北上,远离大名府,沿途再寻个机会飞鸽传书回总坛,你在此处待上三日,三日之后,再回总坛,待楼主做好准备,来个瓮中捉鳖,让这血衣屠夫,插翅难飞!”
人鬼听罢,不由心生佩服,此番下来,无论那血衣屠夫是守住自己,还是随老乞丐而去,皆是徒劳,待楼主得到消息,几日准备,定是能叫这血衣屠夫,有去无回!
他朝老乞丐微微一点头,后者闪身出了庙门,朝天放出一只红色信号,未做停留,便运起轻功,飞奔而去,那小乞丐见状,手中竹棍化作右腿一般,同左脚交替,亦随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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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府北门外不远处,又是两个乞丐在沿路前行,仔细一瞧,两人却是身形矫健,步履轻快,只听一人说道:
“前面不远便到了大名府,这几日,沿途并未发现异样,想必是你那隐秘之所足够隐蔽,就连‘杀生楼’也探不到。”
原来这两名乞丐乃是沐夕冉、柳无痕易容而成。
此番出行,两人并未去那齐州城内购置车马,只是易容一番,便直接从住处出行。
沐夕冉说是城内人多眼杂,怕被人盯梢,可他看来,定是怕那宋寒纠缠不休,毕竟,一个有钱的公子哥行事,以常人眼光,无法看透。
他稍有不满,心想,如此徒步上路,定是要费番周折,一路上脸色阴沉,亦不言语,沐夕冉瞧他模样,心知肚明,却不理会。
直到路遇一骑马大汉,差点撞到两人,还满嘴脏话连篇,生生惹怒了沐夕冉,两人才骑上马匹……
可两个乞丐骑马进城,甚是显眼,便在城门远处下了马,继续徒步而行。
“这大名府,乃是‘杀生楼’的地盘,想必城内眼线众多,休要轻敌!”柳无痕忿忿道。
“‘杀生楼’总坛隐藏在这大名府内,手下眼线却不知,为了掩饰,不会与他处有太大区别。”沐夕冉轻描淡写道。
“小心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