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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妈妈,我会小心的。”
对于刘轩来说,虽然只有十三岁的年纪,但是跟着妈妈梁巧芳下田收割水稻却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对于一个农村的男孩子来说,这些农活都是成长过程中必须经历的一种锻炼。
以前刚开始学着收割水稻的时候,刘轩因为左手抓水稻的时候经常抓的太低,试过几次被右手使的镰刀割到食指的经历。
如今,用手指受伤的流血经历,也让现在的刘轩对于割水稻来说已经显得是轻车驾熟了。
当然,比起妈妈梁巧芳收割水稻的速度,刘轩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很快,梁巧芳和刘轩用镰刀就把水稻田割出了一大片空地出来。
“轩仔,我们去旁边运珍阿姨田里搬点稻草梗过来。”
“好的妈妈。”刘轩吃力的踩着泥泞的水稻田跟了过去。
梁巧芳走到旁边陈运珍的那块水稻田,陈运珍家的水稻田已经被收割完了,田里留下了一大堆已经脱完稻谷的稻草梗。
梁巧芳和刘轩各自抱起了一大堆稻草梗,铺到了刚才那块空地上去。把空好的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稻草梗后,梁巧芳把尼龙毯摊到了稻草梗上面,然后刘轩帮着梁巧芳把旁边的打谷机一起抬到了尼龙毯上面。
“轩仔,你把那些水稻全部搬到打谷机两边来,妈妈调整好打谷机就可以打谷了。”梁巧芳说完,把打谷机的四只脚垫稳垫平之后又调试了一下打谷机。然后又在打谷机前面插了一面大块的遮挡布,防止打谷的时候稻谷四处乱飞。
刘轩把刚才割好的一堆堆水稻又摆到了打谷机的两旁,整齐的搬放好后,梁巧芳双手抓起一把水稻,一只脚开始用力的踏起了重重的打谷机来,待打谷机的轮子越转越快的时候,打谷机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轰鸣声。
梁巧芳紧紧的抓稳水稻,把有稻谷的一头往打谷机的轮子上一放,一下子连在稻草梗上的稻谷就瞬间被分离了出去,在遮挡布的作用下,稻谷全部落到了尼龙毯上。
“轩仔,你继续割水稻,妈妈来打谷。”梁巧芳边打着水稻边说道。
梁巧芳一个人吃力的踩着打谷机打着水稻,一旁的刘轩也在默默的一扎一扎的收割着水稻,周围只有打谷机低沉轰鸣的声音。
刘轩收割水稻的速度始终赶不上妈妈梁巧芳打谷的速度。打完手里的水稻后,梁巧芳停了下来,接着又拿起镰刀利索的割起了水稻。此时梁巧芳身上的衣服也早已渗满了汗水。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收割劳作,刘轩早已感受到了腰酸背痛,不得不时不时的停下来在一旁偷一下懒。而在刘轩的眼里,妈妈梁巧芳就像是永远都干不累的人一样,干起活来表情坚定、专注而又总是一言不发。
“妈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刘轩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梁巧芳手里。
“轩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