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方不以为耻反而还有点自豪的样子,就只能无奈的摆手叹道:“算了,我不想说你了,也拿你完全没有办法。”
顿了顿,似是不想再跟儿子进行计较。她转移话题,继续向儿子问道:“诶修远,你这盐它提取容易不?”
“我感觉挺容易的,不过不知道其他人感觉怎么样。”路修远答道,这时,他稍回忆一下,继续道:“我那天~可是一下午就把他们就全搞定了。”
“那还好。走吧,去找你爹,让他给你说道说道。你娘我啊,是实在拿你没办法。说不动,又打不得,骂不得的。”
路母说着便朝门外走去,转身看见修远也移步跟上,便叮嘱他道:“把两个罐子也带上,别空人跑过来了。”
“哦!”路修远应了声,便连忙抱上两个罐子,疾步跟上,“娘啊,这次是我不对。不过您说说,哪次您讲道理,我没听您的。我这不是正准备给您说嘛。”
“那这还是我的不对喽?”
“哪能啊,千错万错都是您儿子我的错,绝对不能是您的错。母上大人您,永远是对的!”
路母笑着摆手,可以看出她面上满是开心,明显很受用,但她还是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贫了,我不吃你这一套。不过你啊,要是能把你的这套用在子芩身上,那你娘我还有你爹,我们两早就不用担心你的感情问题了。”
修远听着他母亲的话语,苦笑了一阵,但也只能无奈道:“娘你又提这,您现在这是什么话题都能拐到那事儿上去。这不是明显是两回事儿嘛,哪能一样啊!”
……
——————
两人很快到了客厅,这时路父正端着一本书,看的仔细呢。听到动静,看到修远搬着两个大的陶罐上来,脸上满是疑惑。
路母先是上前和其解释了一大通,这时,修远才端着盛放食盐的陶罐放在桌上,并且打开盖子。
路父捏了点盐尝了尝,闭眼回味了片刻,之后他才点了点头,道:“确实是没有其他异味,只有咸味。”
然后路父向修远问道:“你这确实是从原来的海盐中提取的?”
修远答道:“确实是海盐,还有那个糖也是从原来的糖里面提纯的,不过提纯之后会减少一点。”
路父点头道:“减少是应有之意。听你娘说,提纯很容易?”
修远道:“应该挺容易的,我提纯的时候,就用了两个木盆,还有一个漏斗,一点丝巾,还有个架子。其他的就是水球术和火球术了。”
路父道:“水球术和火球术?那是要法术才能行?”
“不是的,不用也可以,不过用法术的话更方便。”
“这样啊!你做过测试没?”
“测试?什么测试?我只尝了下味道,确实是正的。”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