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玉如也是心狠手辣之人,果然,随后她暗中处决那些反对她的人……”
“哦?还有呢?你既然知道公孙玉如可能就是害死萧皇后那人,为何你又会到了左相府呢?”苏白衣那淡如初雪般的声音飘来。
柳姨娘眼里陡然的升腾起一股恨意,愤恨道:“我恨苏白衣那个贱人,丑女,她竟然害我女儿,所以当左相府的人找上我的时候,说婉玉被几十号犯人轮了,我做娘的,自然恨苏白衣那贱人。”
“她将婉玉害得如此苦。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婉玉在哪里?为了报仇,所以我答应来到左相府,作伪证,说镇国将军通敌叛国,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苏白衣那个贱人竟然为镇国将军府一门平凡了。为什么?他们都好好的,就我的婉玉应该遭到这般对待。苏白衣那个女人该死。”
那原本慵懒的飘渺仙人般的人儿,清灵的双眸内燃气一抹清浅的耻笑。柳姨娘还真不知道反省,根本没有想想,为何苏婉玉会走到这一步。是苏婉玉自己咎由自取。
或许在和萧舞阳成为手帕之交的那个柳姨娘是好的,只是为了那正妻位置,处心积虑,人心逐渐扭曲了。苏白衣谪仙般飘渺的脸上勾起一抹淡然无尘的笑,如雪花般轻盈飘渺的声音传来:“当时公孙玉如进宫的时候,欧阳正平如何?”
柳姨娘听到这话题,她双眸内的恨意逐渐消散,对着苏白衣道:“那欧阳正平实乃痴情种,接受不了这样的消息,从公孙玉如进宫开始,他也消失不见了。”
“哦,消失不见了?”苏白衣那清灵的双眸盈盈着淡然的笑。神秘莫测,“后来可有消息?”
“从此并无任何一丝行踪。当初这欧阳正平离家一年,其父亲就抑郁而死。据说每年坟头会有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前去拜祭。有人说那是欧阳正平,但是具体如何,并无人所知。”柳姨娘将她所知的一并告知苏白衣。
“哦。带着面具的黑衣人?苏白衣十分确定这欧阳正平,看来他的心里
还是有一份为人子的孝心。“那欧阳老夫人可健在?”
“那欧阳老夫人尚在人间,不过已经是卧床之人。”柳姨娘之所以敢对眼前这七星楼楼主说这一事情,一来,舞阳待她情同姐妹,她的确要为舞阳报仇。二来婉玉至今下落不明,其中也有公孙玉如的一份过错。所以她现在想要让这个七星楼楼主拿下那公孙玉如,给舞阳还有婉玉报仇。柳氏的眼底满是对苏白衣和公孙玉如的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