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赚的。”
她说这话，倒是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
不说别的公司，单是挂靠的海蝶音乐，据刘玉玲所知，就是用的这种方式在培养新人。
如果横向对比，他们月玲工作室确实已经算是很有人情味了。
“好了，不聊这些事了。”切换了一下话题，刘玉玲继续开口，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今天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有一件重大的事情需要告知你们。”
“这么正式！”阿依慕看到刘玉玲露出一副正襟危坐的表情，插嘴道：“看来，这事不小！”
刘玉玲点了点头，证实了阿依慕的猜测，随即继续往下说道：“确实不小，就在昨天，境外文娱势力和国内文娱势力达成了共识。”
“什么达成共识？”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何言风整个人都有点懵。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意识到刘玉玲所说的是什么共识了，于是不等她开口回答便是接着往下追问道:“怎么这么突然？”
“这件事情本身并不突然，只是我们觉得突然而已。”听了何言风的追问，刘玉玲哂然一笑，笑容有点苦涩地回答道。
何言风闻言，立刻反应了过来，明白了刘玉玲心中的苦涩，于是瞥了瞥嘴，轻笑了一声，“你这说得……还真是够现实的。”
直言不讳，刘玉玲没有刻意遮掩什么，直接说出了月玲工作室现阶段面临的最大问题，“没办法，影响力摆在这里，我们还没资格参与进这种事情之中。”
“那赵雪歌呢？”何言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于是立刻开口问道。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不过我想她肯定是早就知道了的，没准她就是达成共识的参与者之一。”刘玉玲猜测道。
她知道何言风隐晦地埋怨什么，于是客观地替对方辩解了一句，“但是在这件事情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她也不好透露什么。”
最后，她又颇为自嘲地喃喃自语道:“实际上，我们已经很不错了，这个时候，我估计，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行内人不知道这件事情。”
阿依慕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并不能百分百确定，于是开口求证地问道:“玲子，具体是什么事情，他们达成了什么共识？”
“算是一个友好竞争的共识吧。”刘玉玲想了想，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向阿依慕解释道:“达成共识之后，境外文娱势力和国内文娱势力不再互相针对，竞争将局限于正常原则范围内。”
“也就是说，以后，估计不会再出现没有底线的恶意竞争。”
听了刘玉玲的解释，阿依慕点了点头，确认了心中的猜测，随之，也勾起了一丝好奇，在这丝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接着问道:“什么底线？”
顿了顿，思索了片刻，刘玉玲给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贴切的说明，“确切的说，是盘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