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现在……”
“她已经过世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她是中毒死的,‘挑生‘之毒。”唐楚倾说。
“‘挑生’?”夏伊伊一愣,“那不是龙九中的那个……”
“没错。我之前应该也告诉过你,‘挑生’是唐家秘宝‘南珠’木盒上的剧毒,这件东西,现在是我保管。”唐楚倾垂下眼眸,冷然道:“当年我母亲身中‘挑生’,他们都说,是她企图偷盗宝物所致。我母亲性格柔弱,但是个淡视钱财的人,‘南珠’虽然价值连城,但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是件庸俗平常的宝物。她有了我,父亲又对我极其偏爱,将来唐家的财产,还怕分不到几分吗?何必堵上性命去冒险——偷盗南珠,显然只是栽赃而已。她死后,唐家的这个正室夫人,说既然我母亲已死,就把南珠交给我保管,也算了却她生前的心愿。”
夏伊伊暗惊,唐夫人这句话可以说非常的难听了——自己的母亲被诬陷盗取宝物,还因为这件东西而丢失了性命,她却要将南珠交给唐楚倾,让他余生看到这件东西,就想起这份失去至亲的痛。
这份心,是何等的冷酷歹毒?
“可是,这毒不是可以解的吗?龙九现在已经安然无恙了啊,为何当年伯母……”
“‘挑生’,无法解,中毒的人,必死无疑。百年来,这一直是对偷盗者的警告和惩罚。”
“那龙九为什么可以?”夏伊伊感到不可置信。
“传说是夏绮梦天赋异禀,解了龙九的毒,”唐楚倾眉头微蹙,“不过我觉得这件事,阴谋居多。解毒的关键,也肯定不是夏绮梦……”
夏伊伊回忆起两个月前在夏宅,夏谏纲说要将她再送回给黄老板,这时,龙家却突然派人来请,而夏谏纲惶恐的态度也表明这显然是出乎夏家预料的一次邀请。
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唐楚倾,对方微微点头,“我原本怀疑,龙九所中并不是‘挑生’,不过以龙家的实力,邀请的必然都是顶级的医生,错判的可能性非常小……”
他正思索着,有人叩了叩门,“二少,夫人叫你去正厅吃晚饭。”
“知道了。”唐楚倾应。
“夏小姐的晚饭,请问是在屋里用,还是在东厢前面的小厅用?”那佣人没走,继续问。
唐楚倾听了,神色一凛,走过去将虚掩的门拉开,冷然问道:“什么意思?”
唐家二少向来笑脸迎人,对下人也是温和亲切,门外那中年女人在唐家做事多年,还从未看见这位俊美非凡的主子今天这么吓人的表情。
“夫人说今天是家宴,旁人就……”
唐楚倾听了, “旁人?”他冷笑一声,“如此,你就摆两人的饭到前面厅里,我也不过去了。”
那佣人听到了,虽然知道不妥当,但也不敢出言反对,连忙答应着走了。
“学长,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