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妻女,转身出去找村长。
夏悦悦趴在床上,闭目养神,背后疼的厉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躺呢。
夏全富不止叫了村长,还有张春兰和秦大夫,都一起浩浩荡荡的来了,还跟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夏悦悦透过窗子看了一眼,勾起了唇角,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人越多,舆论效果越好,他们以后的日子越好过。
她收起脸上的表情,噙着泪。
村长跨步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悦悦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也咽了下去。
“村长,您要救救我们啊。”夏悦悦挤出两滴眼泪,衬着一身的伤,更是让人狠不下心。
村长放柔了声音:“有什么你说。”
夏悦悦故意带着哭腔,看到张春兰也一脸害怕的样子:“村长,我希望以后奶奶不要再打我们了,我娘到现在都醒不过来,也不知道以后还醒不醒的过来了,秦大夫今天也看见了,能做证。”
说完就嚎啕大哭。
“是的。”秦大夫正色道。
张春兰在后面恨的牙痒痒的,在村长面前又不敢说什么。
“张春兰,他们说的对吗?”村长皱起了眉,就算是打孩子,也不能往死里打啊,这不是要人命吗。虎毒不食子,这张春兰比老虎还要歹毒啊。
张春兰还想狡辩,被夏元宝拉了一下,她咬着牙不说话。
村长将他们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张春兰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年轻的时候他没做村长也没少吃这个女人的亏。
村长捋了捋胡须:“既然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说完也不等张春兰回话。
“把我笔墨拿来。”村长看了看四周,没有写字的地方,也不嫌弃,趴在凳子上写。
张春兰狠狠的剜了一眼夏悦悦,夏悦悦顺势又流了两滴鳄鱼泪,在别人的眼中,她这模样是怕极了张春兰,众人看张春兰的眼神也变了。
“小野种!”张春兰还是没忍住,往前扑了一下,想抓住夏悦悦。
“啊——”夏悦悦尖叫一声,声音的恐惧不言而喻。
夏全富拉住了她,还被张春兰挠了两下:“娘,你这是干什么!”
就算是夏全富再愚孝,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的妻女他也受够了。
张春兰气势汹汹的瞪着他:“怎么着,不认识比老娘了?”
说着就想打他一巴掌,夏全富没有躲,但是张春兰举起的手却被一把挡住了,是秦大夫。
秦大夫没有说话,眼神很冰冷。
张春兰现在见谁咬谁,就想冲着秦大夫打过去。
村长适时插话:“你们看看,这份协议有没有异议,没有异议就签字画押。”他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念了出来:“以后再和夏全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