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但是他们实打实的是从土匪手中又夺回了银子,且数目不小,根据淮安王府中传出来的消息,那背后之人这几年光是反手打劫抢回去的银子和财物,都已经上千万了,远远高于淮安王剿匪所得。”
安辰羿沉声问道:“既然如此,那此人也不是作案一两回,想必赵统领对此人多少有所了解吧?”
赵秉诚谨慎地环顾四周后,又往前走了一步,小声问安辰羿:“将军,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在先皇朝的时候,一度跟随马元将军的一位小将——扈旗?”
“当然记得!”安辰羿看着夜色里的赵秉诚,心里面对那神秘的“贼”似乎有了些眉目了。
赵秉诚试探了一下说道:“因此人当年一身功夫了得,令不少人忌恨,传言他被毒死后又是被人尸分八块了,最后的下场也惨,落得个尸骨无存,但他的轻功最厉害,很少会有人敌得过,所以,在下怀疑此人并未死。”
安辰羿诧异:“甚至你怀疑那神偷就是此人?”
“毕竟他活不见人死未见尸,刚刚受了朝廷的嘉奖,他自己也清楚有多少人想将他搬倒,可后来的这位贼人也是神出鬼没……”赵秉诚并没有否认安辰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