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终于没能忍住耐心便问出了从昨夜一直纠结到现在的疑问:“你是不是恨我?心里很讨厌我对吗?”
江媛不言不语,一个字都不想对他说,怕自己一张嘴,好不容易铸起的心防,再一次崩塌。
只不停地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被安辰羿牢牢钳制的一只手。
江媛这默不作声的倔强架势,让安辰羿的心火莫名的增大,说出来的话冷漠无情至极:“既然这般讨厌我,为何还要接近我?说!你到底有何目的?”
“嘶!疼!我手疼!”
“你,你还讲不讲理了?我明明是你自己从山里抓回去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凭什么非要认为是我接近你的?我还冤呢!”
不管江 媛怎么挣扎,安辰羿始终都没有松开手。
但江媛反过来质问他都话也都没有错,可他早发觉了她看自己的眼神中多了其他的意思所长。
本是他从山里把她弄回来的,但那几个刺客确实是逃进了山中的,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独自一人上山?那必定是跟刺客有关联的。
安辰羿心里如此想着,觉得江媛接近他绝对是有意的,有目的性的。
江媛挣不开安辰羿的手,既气愤又觉得委屈还有些不舍,但还是强硬的想要甩开他。
第一次让自己心动的人,竟然对自己反倒是犹如仇家一般,这让江媛心里好不是滋味啊!
“无缘无故被你当成刺客不说,还差点被你砍了脑袋,我反过来还得一遍又一遍的救你于水火之中,我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我要回家,我唔······唔唔······唔······”
安辰羿突然低头,逼近了近在眼前的这张脸,江媛骂骂咧咧的声音突然就被吞噬殆尽。
不知为什么,听到江媛说起要回家时,安辰羿心底顿时有些紧张害怕,他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更不想让江媛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