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又能去到别的什么地方了?”
江媛想一想,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如他所说,只要她一动,那他肯定会神经质。
何不 把话说绝?
“我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你我身份悬殊,这一点你比我清楚,为什么这话还要我说出来 呢?”
安辰羿沉声问道:“所谓的悬殊那是你所说,以你的聪慧,早已对我的处境不甚明了,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悬殊,你还是从未改变想要离开的打算,对吗?”
江媛沉吟片刻,觉得既然安辰羿自己都不避讳他的“问题”,那她就更没有必要兜圈子了。
便直言问道:“对于你认为我的聪慧吧,我,是看着聪明了那么一点,但却觉得你言过其实了。”
“呃,还有,我对于你的处境也仅限于这一路上沿途所见,至于其它的吧,也只是偶尔听到一些你们几人认为没必要瞒着我的谈话罢了,并谈不上有多明了。”
“我早在边疆军营的时候,就已清楚我们之间的悬殊,并没有认为我能有什么手段将你如何,说白了,我反而是依托了你的能耐才能活着,才能走到此地。”
听着安辰羿说得如此笃定,江媛郁闷了:“所以呢?我帮了你,我还没觉得怎么样呢,你这是要恩将仇报啊?”
安辰羿不理会江媛的问话,只管说了自己的决定。
“我还没有抵达京城,所以你不得离开半步,我并不是要留着你再为我挡箭,只要你在就好。”安辰羿霸气十足的说道。
“什么?”
“呵呵······”
江媛再一次被人气到无语。
“既然不指望我为你挡箭,还非我跟着你们不可,你就不怕我给你惹出你意想不到的麻烦吗?”
安辰羿淡定如初:“我的麻烦从未少过,再多一个你并算不得多。”
江媛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连环问道“你知道你这回费尽周折好不容易能回到京城来,是为了什么吗?带个女人回去,你就不怕被有心人抓了把柄小题大做吗?那皇帝不会因此而定你的罪吗?”
“小人当道,从不缺少专心要构陷谋害我的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安辰羿轻飘飘的反问道。
江媛无奈地笑道:“呵呵!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没有看透过你,现在更好奇了。”
“什么?我除了被人追杀暗算意外,应该没什么叫你觉得好奇了吧?”
“到底是什么人更或者是什么事会把你练就的如此百毒不侵了呢?就连身边放一个不定时炸弹你都能如此淡定?”
安辰羿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经历的多,自然就见怪不怪了,哪里有什么百毒不侵?你所谓 的这个不定时炸弹,指的是你自己吗?”
江媛在黑暗中